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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百家乐经 1] 2015-10-10 18:53:03

                           第十章  百家乐经1

          心态延续人的生命:内心平静。正视现实。从容面对。心态平和。

          心态夺取人的生命:心里恐惧。悲痛绝望。极端紧张。放弃希望。                      

                                 

     

    第二天上午,差一刻10点, 南茜去了培训室。进门一看,南茜傻眼了。室内有7个人,  除了那发牌的美国人和俩位男保安南茜好像见过外,另1男3女赌客中,南茜只认识教她电脑学习的索菲娅。

    南茜慢慢走过去, 那3位女士几乎同时和南茜招手打招呼。另一位男士约30岁左右的美国帅哥, 主动上前问候:“ Hi Good Morning!”(早上好)并让个位置给南茜。

    南茜心想: “这丽莎哪儿去了?关键的时候她不在,这不是鸿门宴吧?”

    这时站在赌桌旁的保安,其中一位50岁左右的中国男人,走上前很礼貌地说:“你叫南茜吧?丽莎让我告诉你,她有事,让你先玩,她过一会儿就来。”

    说完保安很礼貌地向南茜点点头。

    培训室共有10个台面, 南茜看到只开了百家乐台面。而且那1男3女在南茜进来时, 似乎有意让南茜看到他们每人都兑换5千美金的筹码。南茜真的搞不懂了,这自家培训,动真格的用现金,有这个必要吗?她靠左侧先坐下,心想先不买筹码看看再说。

    她发现,靠右侧的那位25岁左右的金髲女郎,像是日本人,娃娃脸,洒脱可爱。她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牛子裤上下都是洞, 抬眼一瞧就能看到那粉红的嫩肉。上衣是件粉色透明的挎栏女人衫,肩上披了件乳白蓝黄水果图案相配的大围巾。只见她把一个大熊猫造型的书包往胸前一放,前倾着上身,那饱满的乳房挤压出很深的乳沟向外敞露着。她的左手拿一小瓶果汁,右手玩弄着筹码。还没开牌她就往庄上下注500美金。

    除索菲娅外,另一位中年的女人,一看就是美国的纯白种女人。

    还有一个特点,每位赌手都戴着薄薄的白色的手套,雪白雪白的很是乍眼。

    其中坐靠南茜的那位圆脸女人,一看金发女郎开牌就下大注,大声喊到:“ Rose, are you crazy? ”(玫瑰,你疯了?)

    索菲娅也紧跟着喊:“The game just started, why that much bet?”(刚开牌,为什么?)

    只见那金发女郎两肩往上一端,用怪怪的嗓音说:“I like it.”(我喜欢。)

    说话间,发牌员发出的牌是:  闲7、庄2、庄A、庄4。平局和(tie) 。

   “噢......”  那位金发女郎两手握着拳头往上空一举,怪声喊到: “I'm lucky.”  (我幸运。)

   “Ho my god.Very lucky rose.”(哦,我的天!玫瑰真是幸运。)坐靠南茜的那位圆脸女人说。

    刚开牌就出现了平局(tie),大家观看谁也不下注。

    坐中间的索菲娅,示意Deal(发牌员)继续发牌。

    这时牌面电子板上显示闲家连三。只见那金发女郎手拿10个黑筹码(每筹码100美金)毫不犹豫的押在闲家。另一位帅哥随金发女郎下注两个筹码。

    索菲娅和那位中年女人低头记着牌路后,观看不下注。

    又一高潮出现了,出牌便是9点闲。金发女郎高兴得手舞足蹈,那位帅哥也跟着赢了200美金。

    这时索菲娅和那位女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跟着下注。

    今天这牌也是怪,牌路闲已到9连。这南茜手攥着1万美金,不换筹码,也不敢押钱,一直在观看。她在等丽莎,她担心输光了钱没法交差。眼见得金发女郎赢有5千多美金,那几位也都赢钱,而这副牌就要结束了。这时的牌路开始连庄,南茜忽然想起口诀中的一句话:尾牌是庄打连不跳闲。就在发牌员要发牌时,南茜用生硬的英语冒出一句:“Hold on, I want in.”(停,我玩。)

    南茜说着话, 从那1万美金中取出少部分,约有3千美金左右,南茜也没点,也没买筹码,直接把现钞押在庄上。

    这一手,南茜押得真准,闲7庄8她赢了。

    第一副秀结束 (赌手习惯称一副牌为秀) ,发牌员将台面上锁,起身离开。

    俩位保安也随着发牌员离开。

    培训室内包括南茜她自己还有4个人。

    就在这个时刻,南茜看到的那位日本女孩瞬间变身成另一位中年女人,这奇迹般的变化让南茜看傻了似的惊叹不已。

    原来那个金发女郎就是丽莎,她的外号叫红玫瑰,是Q会员中已晋级QQ的高级赌手。

    Q公司有两朵花, 一朵是丽莎,因姓洪,前任老板慕云轩在年终奖励会上给她发奖金时笑称她红玫瑰,从此在Q公司投资部的Q会员中就叫开了。另一朵花叫黑牡丹, 是位漂亮的日本人。只有QQ会员见过黑牡丹, 据说她为了追查被盗的梦幻眼镜在日本被一场大火烧死了, 所以现在的Q公司就红玫瑰一朵花。

    与丽莎一同玩牌的另外俩位女人,实际上都是陪练。坐靠南茜的那位圆脸女人,年约40岁,名叫Louise(路易丝)是个美籍德国女人,专职保险经理人兼赌技培训员。另一位索菲娅南茜认识。而那位帅哥, 是刚回公司, 准备接替此时站在发牌员右侧的那位男保安工作的Q会员。他们站起来都笑笑的和南茜打过招呼后,离开培训室到财务处结帐。

     丽莎摘掉假发,走到南茜身旁的转椅坐下说:“怎么样南茜,我演的金发女郎像吗?”

     南茜恍然大悟,不住口地说:“像,像,简直是太像了。我以为你是日本人。你、你真是个天才!40多岁转眼就变成妙龄少女。”

     丽莎嘿嘿一笑,把手里那半瓶果汁喝完后说:“你上午的课学完了,你随我去财务部把刚才赢钱的筹码结算了。”

     南茜有些好奇的问:“他们......都是Q会员吗?怎么叫你rose?”

     丽莎歪头一笑:“呵呵,当然,我的代号叫红玫瑰。”

     南茜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跟随着丽莎一同走向拐角处的财务部。

     快到拐角处,丽莎很随意的和南茜说:“Q会员赌博时都戴着薄薄的白手套,因为筹码很脏。”

     南茜“哦”的一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跟在丽莎的后面等待结账。

     下午,南茜开始学习化妆术。

     丽莎带南茜到一处能容纳20人的化妆间。南茜惊奇地发现,整个化妆间藏衣柜内贮存的男女各款服装、鞋帽足有上千套。此外还备有假发等工具。丽莎告诉南茜除了学会化妆术外,必须记住的一点就是,进赌场一定要带公司配给的4套服装。进到房间以后,自己的衣物及携带品全部寄存,不准穿自己的服装进场。而且Q会员不准一人独行,只有节假日除外。

    第二天继续。

    接下来,观摩心态测试,这是职业赌手的必修课。

    丽莎拿了一些影碟到南茜的房间播放。

    第一盘碟的画面是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纳粹分子对集中营的俩个男人所做的心里测试。

    屏幕上出现几个德国兵把俩个男人(一个像是牧师,一个像是伐木工人),赤裸的捆绑到一个密秘的室内,并让他们看到室内摆放的手术刀和针头。然后分绑两张床,用黑布蒙住眼晴。一个穿着白大挂好像医生模样的男人,向那俩个被绑的人讲明将要在20分钟内,抽干他们体内的血。

    说话间,出现两个穿白大挂的德国军医,分别将一个大针头扎向那俩人的手臂。

    画面上显示的针头是空的,那两个医生并没有真抽他们的血。

    但是,场面恐怖,触目惊心。

    只见那位医生不停地告诉那俩个人,现在已从你们体内抽出了多少升血了,还有10分钟便抽干你们身上所有的鲜血。

    这时画面上出现那个工人的脸部开始不断地抽搐,浑身上下擅抖着,一会儿脸色变白,渐渐地在惊恐万状中不动了。

    他死了。

    而那位牧师,神情安详,坦然处之,死神没有夺取他的生命,他活了下来。

    这个心里测试说明了什么?

    南茜惴惴不安地看着,懵懵懂懂,没看出个所以然。

    丽莎指着屏幕让南茜注意看。

    只见画面上出现了答案::

    心态延续人的生命——内心平静。正视现实。从容面对。心态平和。

    心态夺取人的生命——心里恐惧。悲痛绝望。极端紧张。放弃希望。

    南茜似懂非懂地一伸舌头:“太恐怖了!”

    丽莎挑选了一盘刻有中国字样的影碟放进去。

    画面上出现的是一部高级轿车,在一处高级住宅门前停下来。只见一位60岁左右的男人,从轿车下来手拎着一个很重的手提箱坐电梯上到8楼,敲开了左侧那户房门。开门迎接这位拎皮箱的人,是位50岁左右头顶秃亮、两边黑草、中间亮出一车道的男人。

    只听那送皮箱的人说:“总经理让送来,请您查收。”

    那秃头只是笑,点头, 不说一句话。

    那送皮箱的人礼貌的转身下楼。

    那秃头至始至终只是微笑。

    送皮箱的人一走,那秃头马上打开皮箱。只见箱内装的全是现金,在现金上有一打字的信笺, 其内容是:市长,这100万现金送给您,关于地皮之事请多关照。这位市长看后将信笺用打火机打火烧掉,然后微微一笑的将皮箱收藏。

    这时的画面出现了车祸的场面。那部高级轿车与一长途贩运货车相撞,车内司机及那送皮箱的男人当场死亡。

    画面镜头转向国企某开发公司。只见总经理在办公室内来回走着,不停地自言自语:“白送了,这可是100万那!”

    一个月以后,那位总经理亲自登门。但这次总经理动了脑筋,他买了个微型摄像机安装在衣服领下,像是耳机,不怕发现。

    这次他给这位市长又送了50万元,并录下了送礼的全过程。

    画面的结果:这位秃头市长先是被双规,之后被批捕法办。

    丽莎按下暂停键。

    南茜讲:“这就是个傻子,贪得无厌。有100万了,好好当你的市长多风光,还收?能不出事?”

    丽莎讲:“收了100万时送礼人死亡,他应该很安稳了,那他为何还要收那50万呢?请看画面的答案。”

    说完丽莎又按了下开始键:

    第一,望而生畏的地位和权利,是每个人追逐的目标。但这目标是天堂,也是地狱。            

    是天堂:点燃自己照亮别人。

    是地狱:因为权利和私欲一旦结合,那个位置就变成了心魔。当这心魔浸入心田的时候,人的欲望开始膨胀,人的行为便不受管束。这时那心魔成为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控制着人的灵魂,指挥着人的行为,没有度,没有防线。远近通吃,直到坐牢方清醒。

    第二,这种状态就是我们常说的心态,是那种非人性化了的权和利相结合的心态。          

    第三,这种行为和非职业赌客在赌博中的贏钱状态,没有什么区别。赢了5千美金想赢1万美金,直到赢得的钱全部又输回去并最终掏空自己的腰包才开始悔恨。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贪”字当头。

    丽莎按下暂停键准备换碟。

    南茜深有体会地骂自己:“赢钱了不走最后输光,这种傻事我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数不清。”

    丽莎换上第三盘碟。屏幕的画面也是中国人,情节是一个先生每天下班回家面对着自己的妻子,产生了审美疲劳的故事。

    有一天妻子要外出,这位先生便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他想去歌厅、夜总会或有小姐经常出现的地方找个小姐享受一下,体验一下与妻子有何不同。

    经过理性的思考,他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冒险的行为,一旦被警察抓到,将名誉尽失,公职除名,家庭解体。

    这些理由和判断表明他——这位先生不应该放任自己的不轨行为。

    然而这位先生还是放不下自己突如其来的新奇想法选择了冒险。

    画面的结果与这位先生预想的一样,他被警察抓到了,他在警局等待着他妻子前来交罚金。

    为什么会这样呢?

    南茜看到这画面随口骂道:“活该,男人没有好东西。”

    丽莎接过话:“你看这片不是为了出气骂人,你要理解为什么那位先生明知有被抓的风险,但他仍执意去做呢?”

    南茜说:“男人都花心,女人可以守得住,但男人根本做不到。”

    丽莎笑笑说:“ 成熟的女人不是这样看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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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美女刺Q 2] 2015-10-09 14:47:14

                 第九章  美女刺Q2                                         

          你要学会做一个好人:外型憨厚,表里如一。

          你就是一个演员,在人生的舞台上去表演。


    南茜忐忑着,总觉得这神秘的培训中心就是一个富丽堂皇的迷宫。

    丽莎边讲解边带着南茜,从走廊尽头的搂梯上了两层来到顶楼。

    南茜一直认为这是一层特殊的平房建筑,没想到还会有二层楼阁。顶楼共有三间房屋,丽莎带南茜进了中间的观察室,室内有一位外籍男员工在监视。丽莎打了招呼后带南茜观看。一进观察室南茜惊呆了,眼前的 6 个电脑屏幕可观看到培训中心外围的每一角落。南茜看到了至少有6个保安在值勤。

   “我的天!” 南茜在心里叹道:“这儿哪是培训中心, 这分明是黑社会老大的中枢机关!”南茜浑身不由地冒出了冷汗。

    这时丽莎冲着南茜讲:“看到了吧,还是你见到的那三个人吗?”

    南茜还在惊恐之中,不知道怎么回答丽莎,边看边惶惶地说: “那是那是......”

    可是南茜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的“那是”究竟指的是什么。

    丽莎带着南茜走出观察室,并告诉南茜回房休息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再过去教她手枪的拆卸保养。

    在走廊里,南茜显得很随意的样子问丽莎:“ 老太太中文名叫什么?”

    南茜想核实一下那像片背面的名字:“有欣”。

    丽莎的回答让南茜无话可说:“若不是刚才得知你叫方小艾,我知道你的中文名吗?在美国没有这么发问的。什么年龄了,什么原名了,再说我也不知道,真的。”

    南茜微微一笑,那表情是丽莎无法理解的,因为南茜要确认这母女俩是否是郑跃进要找的人。

    回到寝室的南茜,刚换身衣服正坐床沿发呆,还没找到感觉,一小时就过去了。

    丽莎敲门进来了,而且还端个盒子来。

    丽莎掀开盒盖, 里面呈现两把手枪。她将枪取出开始指导南茜怎样装子弹,怎样拆卸保养。

    南茜心里琢磨:“学这些枪的装卸与百家乐有何关系, 我又不去索马里, 我又不和海盗打交道。进靶场打枪那是好玩,这和赌有关系吗?”

    她刚想问,但话到嘴边,一看丽莎那认真劲儿她又止住了。她笨笨扭扭的按照丽莎的指点,取出弹夹装着子弹。

    丽莎看出了南茜的疑惑与不屑,便很严肃地正色道:“今天你的打靶只中一枪,还是边缘,为什么?这不是三点成一线的问题,而是你缺少镇定的心态。老太太Emma曾和我们讲过:一个高手,首先要心定。只有心定才能气定!你理解成冷酷无情也可以,气定了才能超越一切俗念,甚至把金钱视作粪土,旁若无人,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最后达到唯我独尊的境界。想想,在靶场你连耳套都不带就拿枪,这要到赌桌上不看牌路走势就下注,你能赢吗?此外在这个公司,你还有个职务,那就是你刚才在观察室看到的保安。每个Q会员都得学会用枪,并向政府申请持枪证件。因为每年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要回公司做保安工作。现在你可懂了?”

    南茜简直惊呆了,第一次认识到这打枪竟然还和赌博有关联,她倒抽一口凉气,复才恭敬地像小学生第一天上课一样,规矩的听丽莎讲解,对丽莎的循循善诱心服口服。

    丽莎也感觉到她的经验和学识征服了南茜,从而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潜存的虚荣和骄傲。

    她随口对着南茜说:“还有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南茜一听机会来了,她聪明地先奉承几句丽莎,然后连串地问道:“我们这么做不违法吗?那K公司是怎么回事?小东是二老板为何还推销保险产品?那限食惩罚是怎么回事?那老太太是怎么赢的?赢的谁?那百家乐的秘籍......”

    倾泻的提问直让丽莎无暇回答。

   “得得得!”不等南茜说完,丽莎手一摆,打断了南茜。

    丽莎起身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走到山泉水过滤机旁,边接山泉水边歪着头和南茜说:“怎么回事?你的问题太多了,这些疑问在你离开这里前,该让你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丽莎说完觉得语气过重,马上用平缓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们这些隐形的职业赌手,是赌场的天敌!赌场的老板对我们深恶痛绝,恨不得派杀手把我们除掉!所以我们要学会乔装打扮。今天是美女小姐,明天是中年富婆,后天就是放荡不羁的金发女郎......你以什么身份出场你就得成为这个身份的人物。目的是不能让赌场发现你是职业赌手。一旦被发现,你将前功尽弃,赌场会想法给你发红牌,让你上黑名单,成为不受欢迎的人。从此你在全美国的各地赌场都不得现身。所以,行规明确:你学百家乐就不要去21点赌桌,除非总部通知你接替其他Q会员。你专职赌百家乐不像赌21点,需要运用三维图像法去记忆数字。只要你熟记口诀,不恋战,心定气定心态平和,长连千万不要顶牌下注,大路小路都要看细节,相信你不会败!”

    说到这里丽莎又坐下来面向南茜很严肃地说:“有一点我必须得提醒你,大多上了赌场黑名单的赌手都栽在21点赌桌。”

    南茜忙瞪圆眼睛问道:“那,为什么?”

   “因为一副扑克牌运用三维图像法非常容易记住牌的走势,而且越到最后越容易赢钱。”说完,丽莎话锋一转,马上严肃地讲道:“但是,假如你上了黑名单,刚才我说过你将永远不得进赌场。如果你进了任意一家赌场,一旦被发现马上刑事拘留。那......等待你的结果就要看法官的那三角眼喽。”

    丽莎讲完扬脖喝了一口矿泉水后准备继续给南茜讲解,但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起身走向门口推门出去接电话。

    大约10分钟,丽莎进屋看着有点愣神的南茜很随便地讲道:“其实学百家乐没有轮盘赌来的快,因为轮盘赌的赔率最高,是1:35。”

   “但不容易赢的,我玩过,每次都输。”南茜听到轮盘,打怵的直晃头。

    丽莎看着南茜双眼一眯,一股冷气从她那白里透着肉色的脸上释放出来。她显得成熟冷静而又很正统地说道:“你不懂的,所有赌局唯有轮盘是赌Deal的习惯性滚球!就像我和你,习惯用我们女人的柔媚去感受男人那贼人似的眼光一样......呵呵,如果你能在一小时里抓住他3次习惯性滚球的机会你就赢了。”说到这儿她停住,脸朝窗外的思考了会儿又说了一句:“当然,不是高智商的人别玩轮盘赌。”

    南茜不可能知道丽莎的前夫就是一位轮盘赌的高手,她看丽莎站在哪儿不讲了,赶忙上前很殷勤的拽着丽莎的胳膊坐下迫不及待地说:“快告诉我,还赌Deal的习惯性滚球。”

    丽莎坐下后很友好的看着南茜却避开了轮盘赌的话题,她说:“赌,你是新手,不可能一下子什么都学会。轮盘赌是前任老板慕云轩的强项,我们不探讨这个,有机会我再教你怎么背记数字。我按二老板慕东的交待,今晚我要和你讲一些职业赌手应该具备的一些素质,你要当回事地记住哦。”

    南茜从上学到来美国,35岁了,她从来就没有这么认真地听过别人给她讲课。但丽莎的讲解她是真的很专心地听着,而且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丽莎,那表情反倒把丽莎逗笑了。

    丽莎含沙射影地逗南茜说:“这要不是二老板小东一再嘱咐我......哼,我绝不会这么教你!”

    南茜生怕丽莎不讲了,她痒痒地恳求说:“哎呀呀,你讲的太专业了,你能把我的心抓住。快,快,快说呀......”

    丽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不接南茜的话茬,像大学讲师授课一样的开始向南茜传授厚黑学的真经。而这个话题不是份内的,纯是南茜真诚求教的结果。

    她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首先建议你必看的两本书:一本是大仲马著的《基督山恩仇记》;一本是李宗吾著的《厚黑学》。

    这两本书会告诉你什么叫城府。

   《基督山恩仇记》这本书会教会你要像一个有城府的人那样,为了战胜自己最强大的对手而去做他自己原本就不想做的事。百依百顺,卑躬屈膝,甚至为了守猎披上猪皮装扮成猪。

    而《厚黑学》会告诉你要潜研政客的冷酷。脸像城墙一样的厚,要厚得无形;心像木炭一样的黑,要黑得无色。因为你的目光集中在目标上,不问代价,敢于承担风险。

    此外,你还要学会做一个好人:外型憨厚,表里如一。 事实上你就是一个演员,在人生的舞台上去表演。

    而职业的赌手,独处时,超然物外,不为终日营营而心烦。因为你身在其中,每天面对的是赌场。与人相处时,其行为举止和蔼厚道甘为庸人……

    丽莎接着喝了口山泉水,突然冒出一句:“还记得我做过你一天的专职司机吗?”

    她歪头看着南茜继续说,“论辈份我不可能给你当司机。去接去送都可以,但全天候着......”

    丽莎的表情现出不屑一理的劲儿,那意思是说你南茜还不够资格。

    但她话题一转地说道:“但我毫无怨言地做了,为什么呢?”

    丽莎没有解释她说的“为什么”,也许怕触及南茜的情人二老板慕东。她继续高谈阔论。

    她警告南茜说,你还要记住:与男人相处更要小心,不能随便上床。既要谦和大气,又要语意圆通。绝对禁止酒后胡言乱语暴露身份。当你赢钱,尤其是赢很多钱,非常得意之时,千万不要横着走,你要心若明镜不忘形;当你不顺,输钱失意时,你一定要冷静,要做到心境如水不灰冷。

    这就是你到这里来学习要达到的境界!

    当然,没有赌资,你学会了也没用。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完全掌控百家乐的牌路,有输有赢,但Q会员有公司做后盾就不怕......

   

    在丽莎讲解的过程中,南茜傻傻地听着,惊奇而又神往。这可不是小时候听妈妈讲《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天天听,一看妈妈拿书眼皮就打架。这是真经,是南茜从小到大就未曾领教过的真经。

    南茜赶忙拿过水杯,又给丽莎接了一杯山泉水递过去。

    丽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接着说:“百家乐是最公平的玩法。赌场和赌客赢钱的机率各占50%,根本不存在违法一说。因为百家乐的台面,全部是自动洗发牌机,每次开局均是6副至12副扑克牌,每副52张,没有任何人可记住牌,从而控制牌的走势。”

    这时的南茜是真的进入了迷宫,她被丽莎设置的悬而未解的赌法及理论镇住了,瞪着眼饶有兴味等待着丽莎讲下去,恨不得立刻转化成自己的本事。

    丽莎看着南茜的神态,知道她被自己的知识吸引了,隐隐地感到得意。

    她心想:“二老板小东说在我之上,可在我的眼里,南茜就是个白痴。”

    她站起来,左手端着水杯走到窗前。她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下,将水一饮而尽,然后她很有范儿地回头很认真地看着南茜说:“让你学的那些牌技只是了解百家乐的基本赌法及牌路的偏差。真正要教会你的是掌控自己的心态。真正让你记住的是在什么时间段去下注,每注的量是多少?要想做到这点没自控力行吗?而自控力源于心力,而心力源于上述知识。现在你还认为你学的赌技违法吗?”

    丽莎说完把一次性的水杯扔到垃圾桶里, 然后从兜里掏出那装钱的信封说:“这1万美金是赌资,明天上午10点在培训室看你的运气了。”

    丽莎说罢,端起装枪的盒子准备离开,在她推开房门时又回头莞尔一笑的说:“如果时间允许,我再教你骑马。”

    南茜兴奋地喊道:“那,太好了!”

    送走丽莎,南茜突然觉得这房间太空旷了,夜里窗外风起,刮得树稍像吹哨一样地响着。她赶紧折回寝室,因纹身不能洗浴,她只脱了外衣便躺在床上回味着丽莎的指点。说实话,这是南茜到美国7年以来第一次听到的这么高妙有益的教诲。她由衷地认识到自己这些年泡在赌场里是多么的愚不可及。输了那么多钱不说,最后连感情都输进去了。要是早认识丽莎,要是早点听小东的安排......唉,也许自己早已经不是现在的南茜了。

    南茜开始恨跃进,更恨她自己这些年对跃进的依恋。丽莎精辟的讲解使她茅塞顿开,她觉得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她下决心要跟丽莎学下去。至于跃进寻找他的初恋,南茜笑道:“就让老郑头那傻子去找吧,他的梦想就在我南茜的手里,但那不关我的事,即使这母女就是他郑跃进要找的人,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他老郑头!”

    她在心里喊到:“从今以后,我的脸要厚过城墙,我的心要黑得无色,管他什么郑跃进......”

    想着想着,做着美梦的南茜睡着了,许是太累的缘故,她竟然打起了呼噜。

    这人世间的有些事,是真的很有意思。人们习惯把某件事情的巧合,或离散、或分离的恋人安排在某处的景点再相遇,称之为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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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美女刺Q 1] 2015-10-08 21:44:23

   

                 第八章  美女刺Q 1

               这下完了,我加入帮会了。

   

   

   

     慕东把南茜送到谷天镇的第二天早上,便开车去了西亚图。为了赢得扑克比赛100万大奖,他的妈妈老太太Emma指点他去见一高人。

     南茜从到培训中心,每天由那位墨西哥女人引领去不同的教室学习,所有学习资科都是中文,只要求背记,不需要做笔记。

     她感到孤单就想打电话给慕东,可她心中的靠山,那个二老板慕东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南茜感觉整个一个人跌进了谷底,无着无落,没一个熟人,每天硬着头皮背记渐进翻倍法。什么费波纳奇数列: 1,1,2,3,5......死记每个数是前两个数字的和。南茜有时去卫生间洗完手后,两手扶着洗漱台,照着镜子说:“有什么用? Double up (翻倍下注)我早就会。”

     18天的技巧培训可算结束了。

     星期天中午丽莎出现了,南茜好像见到了救星。

     因为从培训到结束,南茜只见到过三个人,一位是50岁左右的美国男人,叫什么“班”的,(Ben)南茜特意查了下英文字典,是山峰和儿子的意思。她不懂英文,所以按照她的思维理解这美国人真怪,起名叫儿子,谁都管他叫儿子,他还高兴的微笑。说他有个好性格,但和中国人讲的那种修养不沾边。每天他只负责发牌,温和得满脸慈悲,一句话也不说。而另一位,是60岁左右的中国女人,长得白白净净,浓眉大眼讲话台湾口音,体态容貌保养得很好,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位美人,她叫索菲娅,专门给南茜讲解电脑上贮存的技巧课。

     现在丽莎的出现让南茜格外欢喜。

     南茜说:“闷死了,这么大的房场就三个人。整个小镇都见不到人。”

     丽莎说:“你没看到其他人并不等于没有,谷天镇是公司总部,总部是设有保安的。”

     南茜寒噤地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你不用东张西望的。”丽莎像主人一样的提醒南茜:“在你来到这里前,刚刚结束对轮盘赌会员的培训。”

     南茜惊奇地看着丽莎说:“还培训轮盘赌?”

    “是呀,这里是破解所有赌局的学校。”丽莎看着南茜转向正题:“你还有10天的课程由我负责,现在你回房间换个背心,要把整个胳膊露出来,我要带你去纹身刺字。”

     丽莎说着撸起右衣袖,在她右胳膊上方露出个很美的美女头像,在美女头像旁的左下方刺一个大写的“Q”字。

     南茜联想到慕东的左胳膊上也纹有美女和有两个套在一起的“Q”字,感到有点惊恐。

     她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每个人的胳膊上都刺Q字呢?”

    “你选择进到这个圈子里来就得遵守行规,你不能问太多的为什么。电脑教学第一页的标识就是在一个美女的头像下,大中小排列整齐的三个连环相套的Q字,难到你没看?这是公司的标记,你要记住。”

    丽莎说话的口气有些严厉。她继续说道:“刺完 Q 你就是 Q 会员了。Q会员的赌技可让你富有一辈子,而且每个月你自己掌握去赌场验手气的时间。当然,如果你太贪心而违规将被除名,一旦被除名那Q字是要除掉的哟。”

    丽莎补充时特意抬了下眼皮。

    南茜眼睛一眯,流露出一种轻蔑的表情。可以说,丽莎的话让她嗤之以鼻,她在心里说:“哼,还富有一辈子呢,20天什么也没学到, 让我签了一大堆的文件。教我的,我早就会。庄、闲、和(Tie)跟旺家,谁都懂,还用学。”

    不过最让南茜有些惊奇和意想不到的是,18天前第一次见到丽莎时,丽莎就是个专职司机,一句多余话都没有。而今天的丽莎俨然就是一老板,这让南茜立马另眼相看了,而且......还纹Q字?

    南茜心里捉摸着:“这下完了,我加入帮会了。”

    但她转念又一想:“也无所谓,美女头像我早就想纹,不就再加一Q吗?”

    丽莎带南茜到纹身处纹美女,刺Q字,图案是丽莎带去的。南茜不知道, 就在那美女头像的双耳处隐藏着玄机: 左耳是1右耳是7,意为南茜是第17位专职赌手。Q公司有几十人,但专职赌手的上限是20人,而且必须是经QQ以上的会员介绍。一旦被发展为Q会员,6个月后便享受Q公司终生的保险福利待遇,从某个角度上说南茜还是幸运的。

    在纹Q时,南茜亲眼看到丽莎也加纹了一Q。她心里捉摸着,为何她纹双Q而让她南茜纹一个Q呢?但她知道自己是新来的生人没敢吱声。

    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丽莎便带南茜回到了公司。

    在路上丽莎说: “纹秀刺字不影响你做其它事,现在我带你去见老太太Emma。”

    丽莎说完便引领着南茜穿过办公楼的后院, 绕过一个人工自动流水的假山,在一棵百年的桑树旁,南茜惊呆的看到了又一处别致而又古典,庄重大气而不失雅致美丽的办公用房。这个房的所处位置是在一个V字型建筑物的顶端,后面连接的像是住宅区。看到这样典雅的房屋,使人联想到屋中的主人将是何等的高贵!南茜胆怯怯的跟着丽莎。走到门前,那欧式风格的门自动滑向一边。丽莎和南茜进到大厅,丽莎让南茜落坐一角处的真皮沙发上,她走向落地净水器,边给南茜倒杯山中泉水边介绍说这办公室是前任老板慕云轩使用的办公室。又说现任董事长慕南最打怵进这间办公室就一直由老太太Emma使用。南茜耳听丽莎的介绍,眼看着前厅门上方饰满闪闪发亮的人造宝石,她感到自己好像进到了皇家宫殿。

    丽莎刚落坐,里面的一道自动门开了。只见一位与南茜年龄差不多大的漂亮女人,修长的身形穿着黄色的旗袍,外罩一件精美的乳白色耸肩外套,正推着一位约有70岁上下的老太太缓缓移出。老太太银灰发亮的头发在脑后挽着发髻,戴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透着冷静和睿智的炯炯有神的眼睛。上身着浅灰色绒线衫,精致的纹路和暗花淡雅素净,下穿一条深灰色长裤,脚下是一双做工考究的平底青色布鞋。肩上的一件深墨绿色丝绒披肩,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而折射出的闪光含蓄而华美。一眼望去,老太太整体给人一种干净利落庄重贵气的感觉,那种历经世事成竹在胸的沉稳大气更是氤氲着一种具有逼迫感的气场。

    南茜心里不由啧啧称奇,由衷地赞叹:真是美女伴仙姑!

    正当南茜看得出神的时候,只见那位漂亮女人扶着老太太站了起来,这时老太太好像在悄声耳语:“行了,我自己走。”

    老太太的右手放在右肋侧,好像残疾,她自己走到正厅左侧一处用红木精心制做的椭圆型办公桌前的木椅上坐下。那个漂亮的女人放好推车,给老太太倒杯山泉水放在老太太右侧的桌上,然后侍立一旁。

    南茜忽然间想起了跃进抽屉里的那张黑白照片,尤其是那女人回身时熟悉的背影。

    哦,对了,她想起在中国城住宅区遇见的那女人……惊喜的南茜差点喊出声来。

    因为她已经断定,在中国城后侧她临时居住时遇到的那个女人,就是眼前的这位美女。而且,南茜确信这母女俩一定就是郑跃进苦苦寻找了近20年的亲人:一位是他的姑妈郑有欣;一位是他的初恋情人沈艳茹。

    南茜有点兴奋,感觉是真的想不到她南茜竟然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开了那两张像片中,令她自己纠结不已耿耿于怀的秘密,而且......老太太还是老板。

    这时那老太太开始说话了,但南茜和丽莎听不太清楚。一是老太太的声音太沙哑;二是客厅与老太太座位有几米远的距离。

    老太太讲完后,那位漂亮的女人给传话说:“你叫南茜,今年35岁。中文名叫方小艾,沈阳人。”

    南茜和任何认识她的人都讲自己是沈阳人,包括慕东。她的原名方小艾只有和她走得最近的人才知道,她清楚老太太肯定是看了她的ID(身份证)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今天,南茜一想到眼前的老太太就是跃进的姑妈, 是同乡,那种攀亲的念头在大脑中本能的冒出来。

    她马上纠正:“我不是沈阳人,我是抚顺人。”

    说完她看着老太太的表情,暗地揣摸着老太太给她打分。

    果然,她看到老太太的眼睛里有一点光亮出来。

    老太太看了南茜一眼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水杯喝了口山泉水,侧身对着那漂亮女人说着什么。

    只见那漂亮女人点点头,然后从早已准备好的抽屉里取出一信封,和一张信用卡对着丽莎说:“这是公司给南茜的信誉卡,里面有4万美金。这信封里有1万美金现金,供南茜实习时使用。”

    那漂亮女人讲完话,将钱及信誉卡交给了丽莎。

    南茜的大脑还在快速地反应着那个漂亮女人所传达出老太太的真正用意,当她愣愣地还没有弄明白给她的钱和信誉卡,为何只交给丽莎不给她的时候,那个漂亮女人已经搀扶着老太太,坐上推车走进了那扇自动滑开的门。

    南茜有些不服气了,这叫什么呀?简直就是大清朝老佛爷慈禧接见。就10分钟,便OK啦!

    她在心里琢磨着:“那里面一定是她的宫殿而且路很长, 要不然老太太能走为何让人推着呢?”

    丽莎目送老太太进了里屋后,转身对着南茜说:“看样子,老太太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讲完话,丽莎头往门的方向一摆,打了个手势让南茜跟着,随后补充:“走,我们去射击。”

    丽莎带着南茜去了射击场。

    对南茜来说,让她学啥她就学会啥,钱和卡不给她,她也不要,因为那钱本来就不是她的。

    但南茜有太多的疑问:“老太太为何说话那么嘶哑?她能走为何让人推着?她的右手残疾吗?这么富有为何只坐平板椅?一个普通的农家女人,怎么会坐在了这把交椅上......”

    在去射击场的路上,南茜满脑子疑问,以至于到了室内还若有所思忘带耳套就去拿枪。

    丽莎看到大声吼道:“想什么呢?你没看录像的讲解吗?这还教你?”

    南茜忙说:“看了,没上心,没想到会有实践课。”

    丽莎走过去很耐心的教会了南茜打靶射击的所有要领,并告诉南茜每个星期都有半天打靶课,今天晚上就教她学会枪的拆卸保养。

    南茜对丽莎娴熟精湛的枪械本领,用北方人的话讲,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一次的实弹射击,使南茜非常地兴奋。

    傍晚丽莎带南茜去了家牛排馆吃了牛排。吃完饭,丽莎带南茜到公司的咖啡室内,边喝咖啡边向南茜介绍了一些公司的情祝,这也是应该让南茜知道的。

    不过,丽莎在向南茜讲解前,她笑眯眯的看着南茜,巧妙而又很温和地问了一个让南茜非常难为情的问题。

    丽莎说:“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二老板慕东的梦中情人?而且实弹射击了......”

    问完,不等南茜回答,丽莎就哈哈哈的笑起来。

    南茜的脸腾地红了。她即没说是,也没否认不是。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丽莎,她和慕东的关系当然不是普通的一般朋友关系。但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都多大了,是老太婆,还梦中情人呢。”

    丽莎接过话很诚恳地说道:“我也是二老板慕东介绍加入Q会员的。所以二老板一再嘱咐我,让我好好教你。他说你肯定出成绩,而且还说将来你在我之上呢。”

    南茜乐了,美滋滋的。但她马上说:“怎么可能呢,我还在梦里云山雾罩呢。”

    丽莎不再接话,她开始介绍。

    在丽莎讲解的过程中,南茜贯通意会或多或少地解开了脑中盘旋的一些疑问。

    老太太英文名叫Emma(艾玛)。她有着惊人的记忆,据说可熟记两副扑克牌。都说Q公司赌场投资业务部经理的位置是她赢来的,其实老太太Emma的实力应该是公司里圈内的人。因为,原来Q公司的总经理是她的小叔子叫沈国立,现在是总公司的大管家。

    X5总公司的创立人是慕南的爷爷,叫慕鹤松。过去公司的主业就是赌场投资,后来是慕鹤松的儿子慕云轩出资转型成保险公司。初期组建的K公司是为了大老板的弟弟慕鹤林。其实K公司一直由慕鹤林的长子慕云飞管。大老板慕鹤松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慕南和慕东的父亲慕云轩也掌管个公司,就又组建了Q公司。当时主要由慕南的妈妈管理。因为慕云轩是很有名气的科学家。公司的老人都知道是他卖了自己发明的很多专利,才投资转型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和赌场投资部是分开的两个部门,保险公司一直由慕南掌管。而赌场投资由老太太Emma负责。百家乐的赢钱秘籍,是已故老板慕云轩研究总结的。非常可惜的是,他的前妻因患骨癌病逝,而后妻又与他同时遇车祸过世了。

    现在总公司赌场投资部的老板就是已故老板慕云轩的堂弟,叫慕云飞。都说是黑社会老大,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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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情缘梦断] 2015-10-07 18:18:23

                          

                   第七章   情缘梦断

           是啊,女人是诗,越想越含蓄,越含蓄越想呢......

                                             

 

   

    一个声音低沉却语重心长,那是爸爸在说:“跃进,你的本性心地善良。你认定的理儿就是你一生要走的路,但这条路会很漫长。出国并非不爱自己的国家,但你会吃很多苦,甚至你要付出很多代价......你的青春,你热爱的工作!但是儿子, 一个男人认准的路,再苦再累也要咬牙坚持走下去!因为这条路是你自己的选择,一个成年的男人的选择。你就是射出的箭,没有回头路可走。所以你放弃一切去美国找艳茹和儿子,爸爸妈妈理解你,不会阻止你去履行一个男人的承诺。需要提醒你的是:当你找到了你要找的,得到了你一心想要的,但现实有可能事与愿违的时候,希望你能勇敢地去面对......”

    是什么时候,又是遇上了怎样的压力让郑跃进做出了出国的决定?是他装病中断了对化工厂排污污染了农民土地的跟踪报导,还是因为他被报社主任调到办公室成为一名电话记录的闲人?

    这些都不是,但又是他在人生道路上最伤心的经历,从而促成他为了逃避做出选择时下了最后的决心。    

    其实,真正让他下决心出国是在春节过后的正月里,他从爸爸那里知道了一个震撼的消息之后。  

    那是他姑妈郑有欣的一封信。那封信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一直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跃进,这时他突然起身去了书房,他从抽屉里取出爸爸当年交给他的那封姑妈的来信。姑妈那娟秀的字迹他太熟悉了。他记得非常清楚, 从看到姑妈的信, 从他知道他和艳茹的第一次交欢, 就已经有了儿子盼盼的那天起,他的“魂”就飞到了美国。他的心魔便从他的心窝里跳了出来,阻止他做任何事。他没有一点心思为他苦苦追求的“理想”去奋斗终生了。    

    姑妈的这封写给爸爸的信,跃进几乎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但今晚在回忆中整夜未眠的跃进,再一次认真地捧读起来,他想从这封信中去寻找那怕是一丁点的线索:

    大哥:您好!  

    我和国强、艳茹在香港小住3个多月,便在国强生父的担保下顺利地抵达美国。

    现住在拉斯维加斯4300 sahara 国强生父的家里。

    我要告诉您两件事。一件是喜事。一件是丧事。

    先说喜事:艳茹怀上了跃进的孩子。艳茹这孩子不会说谎,我信她。到美国6个多月就生了,是个男孩。中文名叫盼盼。英文名叫Evan(艾文)。长的和跃进小时候一模一样。我们郑家有后了,我和艳茹会把这孩子带大。这事,您不要责骂跃进。

    再说丧事:国强死了。

   (1978年9月16日 星期六晚上0840分在JJ赌场)

    刚来美国,他腰损伤不能打工,在赌场玩老虎机时,被突然闯进来的一位持枪要杀男友的年轻女人射中,那个被枪伤的黑人,整个儿下身都被打烂了,但没死。可国强是误伤却当场死亡。现在正处理之中。

    我的悲痛,在这封信中无法向您诉说,我的声带都哭坏了......

    有两件事我还没有搞懂。

    据律师讲,我和艳茹都是国强的受益人,近亲属。但美国法律规定,在办理身份期间, 被担保人死亡,其受益人身份可能需要转换,如不转换有可能会被取消,也就是说不能呆在美国。

    盼盼出生就是美国公民。国强的案件还在处理之中。我和艳茹不可能选择回中国。

    按律师的建议,艳茹找个美国人结婚也可以调整身份。

    国强的弟弟国立曾做过警察,他也说可以找个中国人结婚,还说中国人给点钱办假结婚调整身份的人很多。国立他正在和他的总公司勾通,安排我和艳茹的工作和身份事宜。

   但不管什么方案,我和艳茹最终要解决在美国合法居留的身份问题。

   从来美国,烦心的事就不断。

   出现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我要提醒大哥,暂时千万不要把艳茹怀孕生儿子的事告诉跃进。

   我了解跃进这孩子,天性善良,心里阳光又健康,但脾气倔犟,认准了理十头牛都拽不回来。一旦和他讲了真相,他会立马放弃一切想法跑美国来。就目前我们的状况,千万别让跃进再添乱,等我们安稳了再想办法让跃进来美国。切记!

   就写到这里,以后安顿下来再写信。

   代问嫂子好!

 

                                              瑾此祝

 

    大哥大嫂身体健康!

                                        妹: 有欣 

                                     一九七九年五月五日


    郑跃进把信从眼前挪开放在胸前,他躺在睡椅上想着往事,思绪就像飘零的叶子,在时光的隧道里翻滚着......

    他记得,在他要出国的那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几乎每天他都喝得醉醺醺的。

    那段日子,郑跃进每每想起心都绞痛。尤其父亲现已去世,想起妹妹跃美讲他喝酒喝得烂醉如泥时,父亲抱着他的后背把他拖上床的情形,他悔恨的不能原谅自己。

    那个醉酒的记者,是理性的郑跃进吗?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天星期五的夜里,下半夜了,一阵咣咣的敲门声吵醒了爸妈。爸爸知道又是跃进喝醉了,赶忙披衣前去开门。打开房门看到跃进的同事把喝得醉醺醺、迷迷糊糊的跃进,从一楼拖到了家门口。爸爸上前谢过跃进的同事,掺扶着跃进,但看跃进瘫软得不能行走,爸爸只好抱着跃进的后背把他拖到床上。爸爸年岁已高,哪有力气抱起跃进。妈妈心疼地拿着热毛巾给跃进擦脸。妹妹跃美起身沏了一壶茶放在跃进的床头边, 又一瘸一拐地拿个空盆放在床头地板上,以防跃进呕吐。跃美做完,又把跃进设定的表铃放在床头柜上。

    全家人忙活醉酒的郑跃进。

    只听跃进吐字不清地嚷道:“谁也别碰我!让我睡吧,永远也不要惊醒我悲伤的梦......”

    跃美在旁边接话:“没人敢碰你呀,还悲伤呢?”

    跃进醉酒不是一日两日,已有一段时间。尤其是周末,对此跃进爸妈对他早有嗔怪,但跃进毫无悔过之意,一喝就多,一喝就醉。今晚的烂醉又导致了老俩口的争吵。

   爸爸有些恼怒地说: “这是第几次了,怎么能天天如此?一点理性也没有,快30岁的人了,太不像话。”

   妈妈护着儿子说:“他不是心里难受吗,和雪阳结婚的当晚,雪阳就走了。而艳茹,一点音讯都没有。”

   妈妈说着话开始落泪。

   爸爸点上一支烟,沉思了会儿叹道:“雪阳走了快一年了。他姑妈和艳茹......咳!都怪我,要是我不告诉他姑妈有欣来信说的那事,他也不会这样。”

   妈妈一听有话题了:“可不是么,说艳茹有了孩子是跃进的,那还办什么假结婚?这不坑人吗?你也是,这没影的事,仅凭你妹妹的一封信就和儿子说。现在可好,儿子又吸烟又酗酒,每天都醉醺醺的。我告诉你老郑头:儿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和你老郑头没完......”

   “呜......”妈妈哭起来,手攥着毛巾抽泣着擦泪。

   爸爸抱怨地说: “他姑妈信上写的还能假吗?说艳茹到美国半年就生了一个胖儿子。你算算,跃进去送他们时是9月份,她们到美国应是来年的春节前后,掐算时间也对,而且我问过跃进,这小子说和艳茹有那事儿,这还有错吗?”

    妈妈接话:“那她该来个信呀?孩子多大了,她们住在哪个城市,艳茹不跟跃进就算了,那孩子呢,不能不让孩子认爹吧? ”

    爸爸说:“艳茹倒是来过信,是我转交给跃进的。但我和跃进谈话时,好像跃进不知道艳茹怀孕的事。”

    妈妈又有点怀疑了,她把手里的毛巾抖一下,很生气的说:“这种事......他俩......在信上没讲?”

    爸爸摊开两手,好像在说:“我怎么知道?”

    接着说出了他的分析:“我写了回信,但信被打回来了。你知道,我们学校动迁一年了,建建停停的,他姑妈来没来信我也不知道。而艳茹怀孕的事,是他姑妈不让艳茹说的,你不看信了吗。”

   “那跃进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他的心思全在他的儿子盼盼身上。”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跃进的妹妹跃美看着爸妈为哥哥争吵不休上前言道:“你们别吵了,我哥心情不好是因为和社领导闹别扭,很长时间了。好像是雪阳死了以后。说是市里交待下来的英模报告团事迹,各部门组织学习情况报社要大力宣传一下。社领导找到我哥交待任务时他不接,装病没上班,所以领导很不得意他。”

   “装病?我没看到他在家呆一天呢。”爸爸眼盯着问。

    跃美接着说:“都一年了。在雪阳住院期间,我哥曾接一个采访任务,可能我哥没处理好得罪了社里领导。”

   “什么采访任务?”爸爸催问。

   “是化工厂有毒污水污染了农民土地那事。”跃美很知情地说。

    妈妈接话:“跃进呐,有时太倔犟,也不会拐弯。”

   “还有,当时我哥写了篇报导在天天报上发表了,哥所在的社主任说他没有政治头脑。”跃美继续说给爸妈听。

    爸爸感觉事态严重了,沉下脸来又问:“什么内容?杂志社也有采访任务?”

    跃美回话:“爸,你还不知道啊,杂志社和报社其实就是一家。我哥抽调到报社工作快一年了。”

    说完,跃美又说了句“等着”,便一瘸一拐的进房间拿出一堆报纸,她翻了一会儿,找出来递给了爸爸。

    爸爸戴上老花镜在看跃进曾写的报导,跃美面对妈妈叨咕着报导的内容。

    跃美小声地说:“其实我哥很傻的。当时抚顺县一个乡镇的通讯员投稿反应化工厂的污水污染了农民的土地,报社主任让我哥去核实,可我哥却写了报导,像报告文学似的,还给人家上纲上线。那个女厂长可神通了,找到报社主任了。主任都同意不跟踪报导了,可我哥又写了篇纪实,在抚顺天天报上发表了,而且在社会上反响很大。”

    “什么纪实?”妈妈问。

    跃美接着说:“那个村的沟堑斜坡上生长一棵百年桑树,村民把那树视为神树,尤其是相恋的男女,都去那棵树前许愿,象征着百年好合。可是村的上头建起了化工厂,污水外漏,污染土地和那棵树。现如今那颗大桑树大多树干枯死,树根有腐液流出,像浓水一样。几位年长的老农心疼地说这棵老桑树在哭啊......”

    妈妈也心疼地说:“太可惜了,这是作孽呀!”

   “问题是后来市里的有关领导责令报社主任继续跟踪报导,但报社主任找到我哥时,我哥向社主任交了张医院诊断书病休了。”跃美边说边把餐桌上的一杯凉茶喝尽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哥和我说他不管了。”

    说完跃美竟呵呵地笑了。

    爸爸皱起眉头,那表情好像在说:“这儿子,政治上很不成熟。”

    跃美看着爸爸那像是背课文的神情,把目光又转向妈妈继续说:“所以我哥生气了,闹情绪很长时间啦。报社主任看他闹情绪,就把他调到办公室挂起来了。我哥倔劲儿一上来,他不管什么主任不主任的,他说不想干了,还说他要去美国。”

    跃美说完就知道失言了,忙捂住了嘴巴,一伸舌头嘟嘴说:“完了, 又把我哥出卖了。”

    爸爸手拿着报纸,抬眼看着跃美,妈妈把眼光从跃美身上移向爸爸。

    这可是个天机。原来儿子想到美国去找艳茹和儿子。  

    妈妈问:“怎么办,老郑?”

    爸爸说:“还能怎么办? 一切顺其自然喽。”

    跃美找个台阶做争吵总结:“快睡觉吧,这郑跃进真是烦死人了,搅的全家不得安宁。”

    俩个老人又走进儿子的房间,看着跃进醉酒鼾睡的样子,无可奈何的晃着头回屋。

    第二天早上,跃进在睡梦中被一个孩子式的呼叫声叫醒。

   “懒虫,你该起床啦......你怎还不起床呀,我叫你多少遍你才起床?快点呀,你想累死我呀?快起床......”

   这是跃进为早上起床设的自动表铃。

   酒醒了,但满嘴都是酒精味。

   跃进一翻身把表铃按倒暂停呼叫,抬眼一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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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洪秀柱以独立参选人参选? 2015-10-07 15:06:21

               假如洪秀柱以独立参选人参选?

                                   一来

     一看标题,所有人会得出同样的结论:国民党分裂了!  

     那么请问:换柱成朱能证明国民党“有党无我、相忍为党”的团结了吗?未必!

     让人不解的是,都这个时候了,百日不到,朱立伦终于“勇于担当”了。而且仍然在说[自己当初不参与“总统”大选的理由一直存在] 。听听,人家不选,是众大佬逼的!换句更难听的话说:“我是党主席!没办法,众常委求我披挂上阵啊,我只好有党无我了!”  

     作为政治人物朱立伦是不合格的,因为他没有对自己当初的“不选”和如今的粗暴“替换”给个让人信服的解释!相反朱的一贯从政风格就是精巧算计,而悔不当初才是朱现在的真实心态!

    至于所谓“替换”的理由说“洪秀柱所提到的两岸政策和国民党一直坚持的主张是有落差的,同时,也背离台湾的主流民意......洪秀柱并未获得多数民众的认同......洪的民调不佳......等等。”

    啧啧!蔡英文的两岸模糊政策难到得到全台湾人的认同了?

    再说,这种局面究竟是谁的错?

    洪秀柱当初本是抛砖引玉,但却弄假成真。难道国民党大佬们的智慧连“洪”能不能胜选,或者说胜选了能不能胜任都评估不出?为什么无人站出来担当?唯一的解释是因朱立伦选了党主席却又声称“不参选总统”说?这让其他人选择了回避。对此朱立伦应承担全部责任,而不是今天这个局面,或洪秀柱退选或选输他党主席才承担的责任。

    其实民主体制政党轮替很正常,但国民党的不正常是,从“马王”心结开始,一切都不正常了。而朱立伦选上党主席就为王金平解套就更不正常了。[缺少整合的技巧。]现在开始拿洪秀柱搓球,小辣椒怎会吃这一套?!

    百日推新,唯一上策是朱立伦给洪秀柱当副手,形成“洪朱搭配”方可保国民党解开僵局。遗憾的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朱立伦不可能低下他那本不高昂的头!

      假如“换柱”失败,国民党朱主席率党一级主管总辞,那洪秀柱岂不是在唱空城计?

    所以,为了教训国民党,洪秀柱以独立参选人的资格披袍挂甲去拼个伤春悲秋!

    即使背个“分裂”的罪名也在所不计!

     只是,这不是考题而是命题,得容洪秀柱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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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初恋苦果] 2015-10-06 10:11:46

   

                       第六章  初恋苦果                                                                          

                 你不来我不嫁。让我和你相约在美国!

     

   

    送走了赵伟大哥, 郑跃进回屋倒在大厅的躺椅上。

    确认了南茜感情上的背叛,使郑跃进陷入了非常难受的痛苦之中。他想起了去世的雪阳,那位从开始就不属于他的女人,但在法律上却已确认是他的妻子;他想起了慈爱的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他想起了来美国将近10年苦苦寻找姑妈,寻找委身于他的未婚妻艳茹,和那没有见过面延续他生命的儿子盼盼;他的心,一阵阵的疼痛。

    也许,他从心里希望南茜能离家出走。所以当南茜夜不归宿又没有电话,他也没打电话给南茜,他要冷处理。

    可在南茜离家往车上装皮箱的时候,他开车回家还是赶上了。但他就像门前路过的车辆一样,只是歪头看看。他没停车,直接开车到家附近的三岔路口靠路边停下。

    等南茜走了,郑跃进开车回到了家里开始整理零乱的房间。

    整理完房间的郑跃进坐在餐厅里发呆。他到酒柜里拿出V.S.O.P BRANDY倒了一杯。他加冰块慢慢地喝了一口。他的思绪像是翻腾的母亲河,混浊的开始流淌。

    美国这块王土,假如你与一位过去很熟悉的朋友同生活在一个城市,如果失去了联系,恐怕今生今世别想再见面,因为你要生存,你就必需去工作,而属于你自己的时间是很有限的。来美国的华人能做什么呢?中餐馆或家庭装修的工作。而且还必须得有合法身份,打黑工,每天提心吊胆,生怕移民警察突检时递解出境。对此郑跃进来美国后,首先通过那些游手好闲,专门做新移民生意的中国人, 在加州的洛杉矶花钱办了个厨师证,然后通过一位在国内就认识的朋友介绍,到一家中餐馆从打杂切菜学起, 最后学炒菜。(美国称炒锅) 学成了,和老板签约5年, 老板负责为郑跃进申请技术移民绿卡, 而郑跃进学成后的5年内, 不能离开中餐馆。月薪水从2000美金起,最后涨到2400美金止。

    郑跃进到美国后,等于把自己卖了6年才换了张绿卡。6年啊,在一个中餐馆打工,不挪地方。一件件血和汗水凝成的经历,多苦,有谁知道。从早上10点到晚上10点,星期天休息一天。他哪有时间去寻找艳茹和儿子?一个曾经握笔的手去拖地, 去洗厕所,去学切菜,去学炒莱,满手是血泡, 满脸是汗水,最后他才选择去开出租车......  

    岁月的流逝,销蚀着他,过去曾是乌黑的头发,如今过早地生出了白发。

    往事一幕幕,像幽灵在啮咬着他的心。

    他在想:现在儿子应该长大成人了,可是他们能在哪儿呢?姑妈还健在吗?一切的一切,像隔着几个世纪,他都浑然不知。  

    一杯BRANDY酒进肚,他的眼底马上出现了红红的血丝。他慢步回休息大厅躺在睡椅上。他想喝杯水,但身感无力难抬起身来。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使他喘不过气来。

    泪水在他眼里滚着。

    “不要流下来。”他的心在叫:“男儿有泪不轻弹么。”

    可是那泪珠就是不听话, 还是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往事,那悲凉辛酸的往事,像心魔在郑跃进的心里翻腾着,一会儿,就在他的脑海里连成一片了。

   

    一个声音甜美而温柔,是艳茹在说:“跃进,你是好人,这辈子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

    1975年春节前,跃进赶上了最后一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18岁的跃进按父亲的建议,选择了去老家辽宁省新宾县跃进乡万金村插队。这个乡是大跃进年代更名的,与跃进同龄同名。跃进的爷爷奶奶去世后只有姑妈郑有欣还生活在万金村。姑妈年轻上中学的时候,乡里的男人给她起名叫万金花。因姑妈长得好看,曾有俩个男人一厢情愿地争着要和姑妈处对像而打得头破血流。

    姑妈听后不屑地讥讽:“何苦呢?也没问问我乐不乐意就打上了,神经病啊!”

    中学毕业以后姑妈回乡务农,那时跃进的爷爷奶奶还健在。后来一个从南京投奔亲戚的下放户落户到跃进乡。那个年代的下放户很是耀眼,大多都是从大城市下来的。这家下放户有一长子名叫沈国强,身材修长,眉宇清扬,温和的气质里隐隐透出文化人的雅逸和浪漫,像山那边吹过来的一股异样而迷人的风,很让姑妈暗暗倾慕。而姑妈在那方圆几十里也是百里挑一的俊美。于是,青涩的年华,情窦初开,一对佳人很快跌入爱河陷入热恋,并在当年年底结为伴侣。结婚以后姑妈才得知姑父沈国强的生父沈向阳原是国民党飞行员,后来随国民党去了台湾,转业到地方后又移居美国。当年,在战争期间为了安全起见,他父亲就把姑父从小过继给其叔叔抚养。继父继母因其生父的海外关系受到牵连,全家便从南京下放到新宾县郊区的农村。姑妈与姑父成家以后住在村头。一次乡里组织农民挖山石铺路,在爆破石头山时,因哑炮迟延爆炸姑父被飞起的石块砸伤了腰部,从此部分丧失了劳动能力,此后姑妈一家全靠乡政府补贴救济。

    姑父腰损伤与姑妈没有孩子,便收养了一个女儿取名叫沈艳茹,比跃进小一岁。跃进下乡到万金村就住在姑妈家。闲时跃进便和艳茹一起温习功课,一心想上工农兵大学。两人正直青春年少,日日进进出出,心生情愫,每天黏在一起。

    艳茹是养女,个儿不高,1.60米。但长得好看,双眼皮,大眼睛,白白净净。姑妈明知俩个孩子相恋也不阻止。

    但姑妈常提醒艳茹:“不兴那个哟?”

    沈艳茹对妈妈说的“那个”是懵里懵懂的,有一天晚上她悄悄地问妈妈“那个”是怎么一回事。

    当妈妈把男女间的那事讲完了,羞得艳茹是满脸通红。第一次的性教育让她捂着脸很不好意思地说:“妈,我知道了。”

    两个孩子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相恋了。但这相恋的光景不长,从跃进到乡下不到两年的时间,姑父因其生父从海外发往民政部门的一封寻子信件, 姑父全家提前落实政策迁回了南京。

    艳茹回南京以后,一直与跃进通信互诉恋情。

    1977年春节前,艳茹在给跃进的信上说,国家马上就恢复高考,让跃进不要急于办回城,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做考大学的准备 。期间,下乡的知青有的当兵有的回城,只有跃进仍留在村里,他听艳茹的话,复习功课准备考大学。

    跃进的家住在抚顺市抚顺城北站南道。父亲是个中学的教师,母亲是百货商场大集体工人。妹妹叫跃美,右腿残疾,每天行走要柱拐杖。中学刚毕业在家待业。全家勤检。跃进从小就体会了生活的艰辛和困苦的嗞味。

    跃进有个非常好的同学叫白春雷,跃进每次从乡下回来都带一些新鲜的蔬莱和山莱,分成两份,自己家一份,送给春雷家一份。春雷有个很秀气的妹妹叫雪阳和跃进的妹妹跃美是同学,在一年的冬天雪阳得了个怪病,贫血,低热,盗汗,时常面色苍白,有时心悸、气短。所以,高中毕业后,她一直在家养病,时好时坏。跃美没事做,每天去张家陪她。俩家住邻, 相处得很好。

    跃进每次给春雷家送菜,春雷的妈妈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粮票塞给跃进,有时10斤,有时20斤,最多30斤,分地方粮票和全国粮票。遇有全国粮票跃进便留起来舍不得用,直到现在跃进还珍藏着,说是那个年代“历史”的纪念。

     白妈塞给跃进后又叮咛:“孩子,要吃饱,正长身体的时候,千万别饿着。”

     说完又把一副缝好的鞋垫递到跃进的手上。

     跃进称呼春雷的妈妈叫白妈,心存感激。

     那几年多亏了白妈给他节省下来的粮票,使他少挨饿。更让他难忘的是,他有了粮票就可以给他心爱的女孩沈艳茹买面包和糖和面饼。所以,跃进把好友春雷家视为自己的第二个家。

     直到现在,郑跃进还常常拿出那珍藏的地方粮票和全国粮票看着,想着那计划经济的年代所给人带来的饥饿和贫穷。                

     春去秋来。这是农民常说的口头语。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秋季。    

     这天下午,跃进正在稻田里帮忙收割, 突然村办主任骑着自行车来到田头送给跃进一份电报。

     跃进打开一看傻了眼,只见电报上写到: 病危速来南京。艳茹。

    “病危?”跃进有点发懵,谁病危没说,是姑妈还是姑父?

     郑跃进心里琢磨着:“看来姑夫的面大,因为姑夫的身体一直不好。”

     他认为姑父长年有病,所以怀疑姑父病危。但电报上没说,他就不能告诉父亲。

     郑跃进向村里请了假,买张火车票便去了南京。

     走出南京火车站,跃进舍不得花钱坐车, 按艳茹过去写给他的信上地址,边走边问地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姑妈家。见到姑妈和艳茹, 呆呆的站在那儿连话都不会说了。

     姑妈看着这个从农村来的晒的黑黑的傻乎乎的侄子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是谁告诉你我们要走的?”

     跃进傻傻地看看艳茹,不知道怎么回答。  

     艳茹接话说:“妈,看您!快让表哥进屋歇着,你瞧一头的汗。”

     她说完对着跃进小声加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没坐车? 2路车很方便的。”

     跃进不好意思地说:“下火车我走来的。”

     一听侄儿走来的,姑妈心疼了,忙吩咐艳茹:“快拿盆热水来,他的脚肯定磨出泡来了。”

     姑妈说着,为方便俩个孩子在一起说点悄悄话,就去了厨房张罗晚饭。

     跃进的两只脚泡在水盆里,艳茹拿个小板凳坐下,拿起跃进的脚看那磨起的水泡,心疼地落下泪来。

     跃进憨憨地说:“脏,别碰。没事。”

     艳茹说:“这么傻呢,你!坐车来才几分钱。”

     说着头依着跃进的腿,轻声地抽泣着,生怕妈妈听见。

     跃进还在发懵,用手轻轻的摇了摇艳茹的肩,眼睛看着房门,生怕姑妈进来,小声地问:“谁,病危了?”

     艳茹听罢还挂着泪花就咯咯地笑起来,又赶忙用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然后回头看看妈妈没进来,便小声说:“骗你呢!”然后又回头看看,很正经的说:“秋忙,怕村里不给你假,我就撒个谎,妈妈不知道。”  

    说完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一乜,薄薄的嘴唇一厥: “人家想你嘛,想见你一面。”

   “我的天!吓死我了。我正忙着复习,还不到两个月就高考了,我报的是辽大法律系。”跃进接过艳茹手上的毛巾边擦脚边说。

    这时艳茹端起洗脚盆,神秘地小声说:“还有10天,我们就走了。先去香港,再转道去美国,所以我才拍电报给你。”

    跃进见状,急忙站起来想抢着去端那盆,可还没站稳就觉得脚麻了,疼得他一个趔趄。

    艳茹心疼地嗔怪道:“人家不要你做嘛,老实坐着!”

    沈艳茹说着话端盆出去了。

    郑跃进眼睛看着端盆推门出去的沈艳茹开始发愣。

   “去美国?”跃进重复着艳茹的话,心中攸然的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他心想:“她走了,那我怎么办?”

    吃完饭,姑妈陪姑父散步去了。姑妈临走时交待艳茹,在厅里用凳子和木板为跃进搭个临时床辅。艳茹不让跃进伸手,她把跃进推进她自己的房间让他等候。

    这是一个在大厅里用木板间隔起来的单人房,放一张单人床,一个小学习桌,一个小床头柜,便满满的没了地方。跃进打量着艳茹的房间,屋里陈设简单。墙壁上挂着一幅艳茹和姑妈姑父照的全家福,旁边还有一幅艳茹、跃进和姑妈的合影。学习桌上有一个坐立的镜子及艳茹看的书。床单是篮色带方格的,红色小碎花的被子叠得很整齐的靠在墙边。一进屋就知道艳茹是个非常爱整洁的女孩。房间里隐隐散发着少女闺房特有的香甜气息,跃进竟有些熏熏然了。

    跃进背靠门正出神,冷不丁被进屋的艳茹从后腰抱住。

    艳茹将头伏在跃进的后背上,然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你能跟我一起走么?”

    跃进触电般浑身一紧,半天不出声,足足有5、6分钟,时间仿佛凝固了。突然跃进双手攥住艳茹抱着他的手, 猛地转回身来,将艳茹拥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捧着艳茹的脸疯狂地亲吻着,从额头、眉心,再从脖子、腮边,然后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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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一句洪秀柱,还是退选吧! 2015-10-05 20:46:40

                       劝一句洪秀柱,还是退选吧 !

                               一来

     命运对政治人物来说,就是机遇来临时具备抓住机遇的能力:绝响的勇气,精明的决断,让人信服的谋略中蕴藏着坦然大气的抉择!让人肃然起敬的宣誓中闪烁着毫不动摇的决心!!弃成败得失而为众生去担当!!!

     台湾选举初期,在沉闷了很久之后,洪秀柱站出来了,尽管有抛砖引玉之意图,但却是令人敬佩之壮举。那个时候的新北市长朱立伦却公开说参选国民党主席而不选“总统”,从他讲出“参选和不参选”那一刻起,他的含金量已经开始贬值了,为什么?因为朱立伦错过了属于他的机遇。还因为朱的言行给人的感觉是,他已预见因马英九的民怨带给国民党士气低迷必然会政党轮替,所以他认为站出来选也是白选,还不如辅助一下挺身而出的后选人,他的期待便是四年后再战。

     如果说朱立伦是典型的机会主义一分子都抬高他了,因为他的智商不够,他是一个被拿鞭子赶着走的人。他可以否认众多人的印象,但从目前的舆论看,朱当初的怯阵已经成为众多评论人不争的共识。这个过场如果今天翻盘重新改写,那将是多么愚蠢的策略?!

     可是,假若换柱成朱能带动立委的选举,这或许是国民党伸头扬脸被人打的唯一选择!选“总统”?还是别想了。     

     没办法,打吧?打完左脸再请打右脸!因为中国国民党无后啊,马上要变成台湾国民党啦?!

     劝一句洪秀柱,还是退选吧,去寺庙闭关静坐,看看天下我负谁?又是谁负我?!

     什么一统终极说?什么九二共识?从马英九连“我是中国人”都不敢说就能端倪:全是维系生存的借口!

     且看蔡英文等民进党的终极说:依附美国和日本走向台湾国!

     所以,台海必有一战!这是李登辉闭眼前想观望的最后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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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天镇来客] 2015-10-05 08:56:19

                          第五章  天镇来客

                     再上一层就是18层 ......18层地狱!

   

    南茜上了张勇的本田轿车。

    张勇没再问,直奔Palms酒店。

    途中,南茜好奇地问张勇:“你说跃进写的念子出走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哇。”

    张勇感到惊讶地说:“你没看过跃进在旺点网博客上传的小说《相约在美国》吗?老郑这小说写的不错。”

    “相约在美国?”南茜在心里重复着书名,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却是那位艳茹美女照片背面写的约定。一丝醋意涌上心头,但她还是装着很知情很委屈的样子说:“跃进写的那篇小说上传博客啦?” 接着她埋怨:“这个老郑头,他也不和我说。”

    过了一个红绿灯,南茜感到心里憋得慌,她又张口说:“哎,张哥,你给我说说那个念子,我听后回去逗逗老郑头。”

    这个时候的南茜非常想知道念子的出走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与自己有关。

    张勇看看南茜觉得很好笑,他呵呵笑着,但他还是很风趣的给南茜讲了郑跃进写的小说念子出走的那段故事。

    他像说书人一样绘声绘色地讲道:

    念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在她26岁那年,她爱上了一个大她10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叫谷风。一次偶然的聚会,念子遇见了她最初爱上的那个男人柱。念子不知道她的这个前男友柱是个在拉斯维加斯各赌场间很职业的赌徒,那天柱显得很有钱,好多人都围着柱。念子为昔日的男友光彩照人心动。念子和柱都喝了很多酒, 一时冲动当晚他们睡在了一起。巧的是,念子的外遇被谷风的一个大学同学撞见了。事后念子非常后悔也非常害怕,觉得对不住谷风,更害怕谷风要是知道了那就一切都完了。每天她和谷风一起生活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做错事谷风不高兴,因为她深爱着谷风。可是就在他们要结婚的前一个月,谷风还是知道了她的出轨,但谷风什么也没说,装做不知道。因为谷风非常的舍不得念子, 在共同的生活中,念子已成为谷风生活的依赖 。他更不忍心去揭穿再伤害念子,但谷风有了心里障碍,他阳痿了。他们分房居住。这期间念子知道了柱是个赌徒,念子不再与柱来往。有一天念子的前男友柱又打电话找她,让她给他送些钱去,说他已输的光光只剩下一身衣裳,如果她不去送钱,柱说要到她家里来。最后威胁她说,就是跳河也带着她一起跳。为了摆脱前男友柱的纠缠,不让谷风受到伤害,念子决定离家出走。可就在她收拾皮箱想离开家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在她的皮箱上方放着的一个信封。她信手打开一看,信封里边装有1万美金,并附有谷风的留言。

    其实念子出走谷风已预见,只见谷风写到:

    念子:

        知道你会走,这点钱你带上。外面不是家,你要知冷暖。

    我想人世间这心的牵挂,便是从这撕心裂肺的别离开始的。

    在最痛的时候要学会站起来,在最苦的时候学会坚强!你行

    的!

        找个地方,让心能安放......

                                     谷风

    南茜已泪流满面,不等车停稳便开门下去了。

    车里的张勇喃喃的嘟囔道:“这老郑弄哭好几个了,还有我们家的那位。”

    说完他开车打轮转弯上另一条线赶快回家。

    在Palms酒店门前徘徊的南茜,茫然的走着不知去哪儿。和刘大姐约会本来就是借口,躲避赵伟是实情 。

    南茜转着圈的在想: “跃进写的小说,那念子的出走分明写的就是我么? 外遇、出轨、被人撞见、结婚前的阳痿......这和我现在的处境是一模一样。”

    她哭赖赖的骂道:“老郑头你个混蛋!你要是知道我的事你就明说呀? 玩什么深沉, 装什么阳痿,还编什么念子出走的故事。”

    南茜用手拍了下脑门, 轻声叹息:“咳,我真傻!”

    她埋怨着自己从不屑跃进写的东西,如果看看他的博客,最起码能提醒她看看皮箱柜里是否有他放的钱,如果有,就证明他跃进已知道了她和小东的事,那还谈什么结婚,早做决定呀?现在可好,这么被动。

   “怎么办?”她把LV包换个肩背着,两只手放在一起搓了几下,停住徘徊。

    她胡思乱想,然后喃喃自语:“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第一,见小东。”她在心里想着,先给小东打个电话,告诉他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第二,得空想法回家,查看那皮箱上是否放有钱?”她停住徘徊的脚步。

    南茜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拿起了手机......

   

    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吉普车停在南茜跟前。

    南茜拽开车门上去落坐,面无表情。

   “去哪儿?”慕东问。

   “ 还能去哪儿?我没家了。” 南茜冷冷地回答。

    慕东开着奔驰吉普车,驶向Rio大酒店。

    坐电梯上到17层, 慕东的房间是1713号。

    在慕东开房门的时候南茜苦笑着说: “再上一层就是18层。”停了片刻她又补充道: “18层地狱!”

    慕东看出了南茜的情绪不好,不搭话,进房间就走到窗前的沙发上一坐,并随手点支烟眯着眼笑。

    南茜把红色的外衣一脱,LV包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没好气的说:“小东啊, 我把你当成小弟,可你就是不放过我?现在郑跃进知道了我俩的事。老赵,那个赵伟正在我家,没准在谈我俩的事呢,你说搞成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南茜略红的双眼流出泪来了。

    她接着委屈的说:“我是没路了。”

    慕东好像早有思想准备,他熄灭烟头不慌不忙的说:“我早就说过让你离开老郑,你跟老郑有幸福吗?姑且不说咱俩的事,因为已很久了,快两年了。即使在丹佛被赵伟撞见,充其量也只是怀疑,又没促奸在床。问题的关键是你不打工,每天泡在赌场,而老郑才开上出租车,每月他能收入多少钱?他要供房子, 要生活,够你赌吗?再说你也不能总跟你妈要钱哪, 况且你妈已退休。而你爸经商赚那点钱是老人的养老钱,你好意思要吗?你爱赌,除了我帮你,我想不出你还有出路?”

    南茜擦着眼泪不吱声。

    停顿片刻,慕东接着说:“你离开老郑是帮郑跃进,也是你的解脱。因为赵伟说了他的怀疑,老郑百分之百的疑心我俩的赌城之约。离开老郑并不是到我身边,像我这种职业的玩家在感情上是理性的。再说,你大我很多,我又不可能娶你,实话说,我也没想耽误你。所以近两年了,我多次来往于雪山和赌城,我认可花高价找妓女,但我从来没有打扰过你。想一想,从丹佛被赵伟撞见的那次到现在,我碰过你吗?但我不放弃你,为什么?因为我想帮你,还因为我妈妈需要帮手,而你是我接触的女人当中最合适的人选......”

    慕东一口气讲出了一堆理由,在他讲的过程中南茜早已止住了眼泪。慕东讲得合情合理,既有柔和的劝说又有冷酷的警告。看来这个慕东抓住了南茜的弱点,逼着南茜就犯。

    南茜的脸色由红变白,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了靠,依靠在床头上。刚进门时的南茜还有点自作多情,一直以为小东纠缠她,可眼见的小东,耳听的言词,让南茜浑身不寒而栗。

    她暗暗思量:有哪个男人会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讲出找妓女寻欢? 慕东过去在她南茜身上寻欢,说白了,无非就是为了满足他的肉欲。

    想到这里,南茜的心不再燃烧,她开始提防小东。她似乎觉得小东把她当做一个筹码去交换什么。

   “是他妈妈需要......”南茜的心头一阵颤栗。

    南茜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天晚上和小东之间的对话:

   “你真神,跟谁学的?”

   “ 我妈妈,你想知道吗?”

    一种神密的感觉,使南茜挥身起起了鸡皮疙瘩。她感到有点瘆得慌。

    南茜瞪着眼,胆怯的脱口而出:“你妈妈,是......干什么的?”

   “你不用害怕?”慕东说:“我妈妈是位很慈祥的老太太,她现在住在很远很远的深山里。如果你决定了,做好准备,这两天我就带你去见她老人家。”

    慕东的话像是替南茜做出了决定。

    但南茜仍感迷惑地加问一句:“你说了半天神神秘秘的,让我干啥呀?”

   “专职赌博百家乐,我妈会安排人教你。学成后实习期间你的薪水每天是100美金,可能要扣除休息日,但最少2000美金。实习合格过关了,你就可以向我公司的投资部申请借钱赌了,到那时,你只付利息,赢的钱全归你。”

    慕东说的很严肃,像是面试考官。

    南茜僵在了那里。但她敏感地问慕东:“有这么好的差事为何你才告诉我?”

    慕东抛出的诱饵太香了,这让南茜的心激烈的跳动。以赌为职业,这多刺激啊!

    可是慕东接话说:“我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但因为过去的两年你根本就离不开郑跃进,现在我看你想通了才认为你够格做个职业赌手。要知道,职业赌手是不能沉迷于个人的感情的。”

    揭开了谜底,警觉提防的屏障开始崩溃。

    慕东眯着笑眼看着南茜说:“这么好的美差你还犹豫么?如果你认为在老郑那儿还有幸福可谈,你可以放弃。”

    这句话是致命的。

    自从和慕东有了肉体关系, 南茜在反思中,像个母亲呵护孩子一样的关怀爱护着跃进。为了抵赎自己不轨的行为, 南茜付出了很多。但跃进能体谅吗?偶尔的那一次,假如跃进知道了,能原谅深爱他的南茜吗?如果跃进不原谅自己,那出路又在哪儿呢?错过了这一次,还有比这更好更合心意的差事吗?与其以后让跃进抛弃,不如现在就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去处。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况且这么好的机会, 一月最少2000美金以上的收入,每天就是玩,可以尽情放开的赌......太棒了!南茜以她简单的大脑和想当然的推断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平衡的藉由。

    想到这儿,南茜有点兴奋,心里拿定了主意。但她故意面容柔和仍显忧沉地说:“好吧,我答应你,后天晚上老郑上班不在家时你来接我。”

    慕东以胜利者的姿态沉稳的说:“我安排别人去接你,今晚我要赶去洛杉矶,我已进入扑克比赛的决赛,为了100万美金的奖金,有些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又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在拉斯维加斯有我公司的房地产。其中有两处在中国城附近,你就住中国城后侧的5号楼吧。本来我想让你住Sahara街4300号的那处接待站的,说是办公室也行,其实和旅馆一样,我常住那儿,很舒服。但......就是离老郑买的房子太近了,你又不会开车,买东西也不方便,所以让你住中国城这边。”

    交待完,慕东站起来向南茜走过去,很温存的坐在南茜身旁说:“你决定了,可以让我碰了吧?”他看南茜不语又急不可耐地说:“ 快两年了,你都想死我了。”

    说着他把南茜的外衣及LV包一统扔向沙发,便向南茜扑了过去,边抱着南茜边喘着粗气的说:“慰劳慰劳我......”

    南茜一点做爱的心情都没有,但不知为什么,她身体的本能并不排斥慕东,因为他和慕东有过肉体上的接触,所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好像是刚分开的夫妻重逢。

    “我一点心情都没有,晚上再来不行么?”南茜抓住慕东脱她衣服的手喃喃道。

    “不行,我等不及了。”南茜的低喃让慕东更加亢奋,慕东气喘嘘嘘的说着,强行脱下了南茜的外裤。

     南茜不再坚持,也不反抗, 任慕东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和她下身的私密处。

     瘫软在床上的南茜,回想郑跃进这半年来的冷淡和她自己的独居,忽然她有了很强烈的怨恨。她在心里喊着:“老郑头,是你逼我的, 我恨你...... ”

     当慕东野性赤裸的躯体压向她的胴体,尤其当那粗硬的东西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不由得“啊啊”地呻吟起来,肉体的欢愉让她有些忘乎所以。仅一会儿的疯狂,她便按捺不住久抑的渴望,紧紧地搂住了慕东......

     是啊,也对。在美国,对南茜来说,家只是个概念,一个能供她临时喘息的驿站。

     这一天,正是1997年12月1日。

     小东去了络杉矶。

    南茜舒舒服服在Rio大酒店睡了一觉, 当她睁开眼睛看表的时候,已经是早晨3点。

    “完了,我没有打电话告诉跃进说我不回去。” 她紧张的嘟囔着, 习惯性的去拿手机。

    当手机拿到手开始拔号时,她忽然想起明天就搬走了,从此分道扬镳,他走阳光道,我南茜过独木桥,还有必要给他打电话吗?

   “再说,我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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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情断赌城] 2015-10-03 12:28:48

                 第四章  情断赌城

             我不可能和一个背叛我的女人睡在

             一张床上!哪怕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窗外,细雨飞扬。挺拔的落叶松,最富有生命力的青柳,婆娑相拥的夫妻树,连环相抱满身带刺的仙人掌、仙人球,都焕发出最强的生命力而展出美的翠绿,那青柳在雨中轻轻地摇曳仿佛和着郑跃进的演奏,娇柔而又凄美,感伤而又凄凉。尤其那棵比郑跃进小几岁的老桑树,枝干蹁跹枝叶起舞,那节拍和着二泉映月委婉流畅的旋律起伏着、缠绕回旋着......

    这是郑跃进奏出的灵魂之曲二泉映月吗?

    他背靠大厅的门口,端坐在玻璃拉门前,望着窗外那绵绵细雨很用心地在弦线上揉着。那疲惫的身姿能让人读懂他深藏于心中无穷尽忧伤的情怀,随着主旋律的跌宕起伏任何人看到都会产生共鸣!是的,他的确是在用心默默地倾诉着生命之歌,就像阿炳的灵魂在疾声中从心灵底层暴发出来的愤怒至极的呼喊;他是在倾诉着在坎坷的人生道路上徘徊甚至流浪一样的命运,有如他郑跃进找遍美国却不知他心上的人和儿子在何方;他是在倾诉着心中久积的苦水,为了去爱一个人或者珍惜缘来的爱为什么还要去忍受被捉弄、被欺骗的过场!

    回旋的乐曲与窗外的蒙蒙细雨揉在了一起,雨中他等来了思念的女人沈艳茹在向他缓缓地走来,他听到艳茹在说:“我没有等你是因为你有了患病的娇妻雪阳;我没有找你是因为你又有了叛逆的女人南茜。我会把儿子盼盼交给你,因为他是你郑家的后人啊......”

    悲恻的情,饱尝辛酸的痛都化作音乐来奔泻了。凄美的旋律感天动地,他死去的妻子雪阳真的现身了,从天的那一头飞来了。她说:“跃进哥,你好痛苦是么?如果我知道一直有个艳茹姐姐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你,我怎么也不会在临死前让你娶我!你的经历真的让我很难过......”

    爸爸来了,从天的那一头走来了。他老人家说:“进儿,心里头很苦是吗?把苦水哭出来,大哭一场就好了!你不是在爸爸走的那天写了一首诗歌吗,念来给爸爸听听,让爸爸为你鼓劲儿......”

    泪水在郑跃进这个刚硬的汉子眼里终于又流了出来,他和着委婉的弦乐柔声,在心里默默地背颂着写给父亲的诗:

      父亲节那天的傍晚,雨丝在天上飞扬

      地上无风,泪水却在心里流淌

      一阵悲怆,我跪在爸爸的病床旁

      您说,对孩儿还有什么嘱托、对孩儿还有哪些希望

      爸爸抬起头,眼里滚动着含泪的目光

      许久 许久 爸爸才说:全了全了都看到了

      盼的就是你在我的身旁

      爸爸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吗

      路很远夜很长,昏迷中醒来爸爸一直在诅咒这不造血的肝脏

     爸爸眼里的泪水流下来,我的双眼泪千行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吃力地坚持说

     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呢?满身尘土道路弯弯

     这么多年,你翻过了多少座山啊

     还记得小时候爸爸教你背的歌谣么

     从家门前的河走过,那是苏子河流入到抚顺的浑河

     从家门前的山翻过,那是龙头山连着抚顺的高尔山

     而如今你飞跃了长江,你跨过了黄河

     在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你还在艰难地走着

     累么?告诉爸爸

     把手伸过来,让爸爸体内最后这点余温输进你的肉身壮健你的体魄

     我的儿,祖上荒凉父辈贫瘠一生沧桑

     盼你回来呀,还有盼儿

     希望,爸爸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和盼儿的身上......

   

    奔泻的乐曲已告尾声,意犹未尽的旋律告慰了空寂的心灵。郑跃进抹去泪水走到院子的车库旁。零星的雨点打在跃进的脸上,寒风吹起他身穿的紫檀色短袖衫,胸前背后灌满了风,他一点也没觉得冷,不动地方的望着那空地感伤。为什么他会这么专注、这么凝视着这个地方?原来在他站立前一米的地方曾经生长着一棵青绿的云杉松,足有10多米高啊,是这个小区象征性的标志。可是他回国料理父亲后事仅一个月因自动喷水控制器电源断掉没人浇水而旱死掉了。多么可惜呀,那么挺拔青绿的树!还有窗下绿茸茸的合家欢树,后院结满枝头的杏果树......全都死了。他伤心地问南茜为什么?南茜忐忑不安地说了句“忘浇水了”算是交待。后来跃进才知道在他回大陆这一个月里,南茜每天泡在赌场,输了1万多美金不说,还欠赌债2千多美金。他想不通啊,和南茜生活了4年多,这个老房子还是她南茜的家吗?更让他无法原谅的是她南茜竟然为了赌博而将自己喜欢的名包偷偷的拿去顶还赌债......甚至与小她10多岁的慕东逢场作戏许身苟合!

    郑跃进在问自己:“这种日子还能继续吗?”

    雨停了。天晴了。但天空既没有彩虹也没有太阳,而是蒙蒙亮的灰色。

    跃进回屋喝了杯冲好的咖啡就开车出去了。

    南茜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她看跃进不在家就蹓进了厨房。

    中午12点过些,南茜在厨房里正穿着羊肉串,跃进从Food 4 Less商店买回了啤酒后,把后院收拾干净,又把烤炉擦出来,安装上新的煤气罐,之后跃进到厨房,把南茜穿好的肉串装入大盘中,端到了后院放在歺桌上。

   一切准备妥当,跃进开始点火温炉.达到一定热度,跃进在放置于炉灶的烤架上抹上油,将肉串放入烘烤。

  “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跃进边做事边自言自语。

   第一个到的是朱华。

   接着在1.30分左右,王强、张勇、刘永浩都到齐了。

   来的全是出租车司机。有的拿红酒,有的拿一箱啤酒。带礼物去朋友家吃饭,这习俗好像是中国人的专利。四人中朱华、张勇休息星期日,其他俩人5点前上夜班。慕东没到。跃进也没腾出空来问。南茜在忙着上小料及煮的毛豆、花生,也顾不上说。

   最先烤的肉串已熟了,跃进手拿着烤好的肉串往歺桌上边放边歪头问南茜:“你......那个小东?”

   没等跃进说完,南茜接过话说:“我问过了,他说参加比赛今天不来了。”

   郑跃进不语,但南茜心里不是滋味。怎么问话呢,还“你......那个小东?”她瞪一眼郑跃进,手拿烤好的肉串往桌上放时,因心不在焉,滴落的油渍淋了她一身,这下有借口了,她以换衣服为由回到了房间。

   就在南茜开房门的时候,大厅里的电话铃响了。南茜停住脚步不动,她想跃进如果不去接电话,她好去接听。可她听到跃进拿起电话问候了对方后说:“赵大哥啊,啥时来赌城的?”

   南茜心慌地开门进屋,她的心魔便是和慕东的那点事。她心跳着,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快中午时她打电话给慕东,说她晚上去见他,不让他来跃进家,那现在跃进喊的“赵大哥”肯定是赵伟。

   她的心里咯噔的一下,心想:“怕谁,来谁。按住了小东,来了个赵伟。”

   南茜的脸色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很不自在的神态,她马上想到这个时候最好的效果就是离开,于是她果断地返回大厅和放下电话的跃进说:“今晚6点我要去Palms赌场。”

   郑跃进故意不加思索的回答:“老赵来赌城参加汽车配件汇展,一会儿来家,你走......好么?”

  “可是......”南茜停顿了一下说:“我和刘大姐已经约好了。”

   跃进停顿了一下,圆滑地回她说:“没事,你去吧,老赵又不是外人。”

   南茜沉着脸转身回到房间。

   她心绪不宁,没有心思做任何事,而且没胃口。很长时间她才从屋里走出来,那表情极不情愿。可是她不出来又怕跃进挑礼,已经分居,可别再雪上加霜。她想着心事,慢腾腾地走进后院。她抬眼一看,聚会已近尾声,聚餐的朋友已经走了仨人只剩下了张勇。她见跃进和张勇同时又举杯一饮而尽。

    这时张勇起身从身后墙上衣挂的外套取一支烟坐下问郑跃进:“你写的那部小说《相约在美国》,写到几章了?我在你的博客里看到第五章就没了,那个叫念子的女孩出走后怎么样了?”

    她又听跃进笑着解释说存在草稿箱里,今晚上传。

    她见张勇比划着点烟继续:“你可真能编,那天我给我女朋友讲小说里念子出走的那段,我女朋友听后都哭了。更可笑的是,在我上夜班的晚上她把我的房间翻个乱七八糟,说是看看是否能找出1万美金?”

   “哈哈哈......”跃进笑着说:“你和她的那段经历不是你有错在先吗?”

   “没错没错!”张勇接话说:“那时的我是真的很混蛋,赌百家乐上瘾了,和我一起赌的女人,也不在乎和我上床。后来我女朋友发现了,一来气就找她前夫去了。”

    郑跃进感觉这话题有点大了,刚想打岔说点别的,可是张勇仍然在解释。

    他说:“其实他前夫早就再婚了,她去了只是故意气气我。”

    “那你给她讲念子离家出走那段是故意考验她,还是提醒她?”跃进边说边笑。

    张勇感慨:“这人生啊,怎么说呢,这些年我输了太多的钱,她能跟我,应该说是我的福气了。你要太在意她的过去,那就把她当情人养着,不能结婚当老婆。同样的道理,她太在意我的过去,我俩也早就分手了。”

    郑跃进马上补充了一句:“赶快造人,要个孩子心里就踏实了。”

   “你咋什么都知道呢?正在造呀。”张勇说完又补充说:“可是,这岁数大了造人费劲呢。”

   “哈哈哈哈哈哈......”

   “当情人养着,不能结婚当老婆”尤其张勇和跃进讲的“出走”这两个字,在南茜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在拾掇烤炉的南茜,心情突然间沉重了下来。她放下抹布转身对着张勇说:“你慢吃,我有约得走了。”

    她说完,对跃进连理都没理。

    张勇还未止住笑地问:“嫂子有事?”话音刚落,腰间别带的手机响铃了。

    只听张勇拿起手机电话回答:“ 好。行。马上回去。”

    话毕, 张勇问走到大厅的南茜:“ 嫂子去哪儿?我送你。”

   “Palms酒店,我朋友来接我,你要现在走,不着急的话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跟你车走,也就10分钟。”南茜回头笑着说。

    张勇忙说:“不急。等你。”然后和跃进说:“ 我女朋友回来了,我不陪你了,改日再聊。 ”

    最后半杯啤酒倒进嘴里,张勇站起身,戴上太阳帽,对着跃进神秘地一笑:“来美国这些年,吃喝嫖赌疯够了,也该收心了。”

    说完,他看着微笑的跃进,习惯性的手一扬,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码。

    面带微笑的郑跃进心里想的是南茜,尤其刚才南茜进屋时的表情,就差愤怒了。跃进知道南茜在化妆, 他转头看一眼大厅,客厅墙壁的挂表时针已指向04.20分。

    跃进心想:“按南茜说的相约6点,她提前了。看来她是真想躲开雪山上的来客。”

    也就10多分钟的时间,化完妆的南茜容光焕发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南茜换了件红色外套,脖子上系一条白色纱巾,手拎着LV名包,左手腕上带着她妈妈给她的传家宝那个淡绿色的玉镯,在夕阳的映照下,她缓步而行,活现出一个贵妇人的模样。那脖颈上的玉坠微微地颤动在那诱人的乳沟间,显得既漫不经心,又大方得体。纱巾飘起,衬托她那白皙的脸,显得格外的端庄漂亮。

    站在院中的跃进向张勇摆摆手告别,南茜装作看不见,脚步不停的走向张勇的轿车

    一个蔑视的眼神从郑跃进的眼里流出,那眼神微妙的让人无法察觉。他心想:“不论你南茜是否悔过,都将无法撼动我心中的决定!”

   “是的,你不走我提醒你!”又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冒出来。

    他走回屋里,心里还想着南茜出门离去那不屑于跃进存在的傲慢劲儿。也就片刻,他在默默无语中想走向睡椅躺一会儿。突然他停住了脚步,转身走进他和南茜同居的寝室。他想再去看一眼南茜买的男人那个“东西”,不是好奇,而总想探个究竟,像南茜这样的女人为何耐不住这么暂短的寂寞。跃进记得很清楚,有一天他休息,南茜从赌场回来,一进屋故意让跃进看她手中拿着一个非常精美的细长的盒子。盒子上的图案远距离看朦朦胧胧有点像是挺拔的蘑菇。跃进不在意,也没兴趣观赏南茜买了什么艺术品之类的东西。

    南茜一看跃进这冷淡劲儿,不免有些失望。她故作神秘地马上凑近跃进说:“你不想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物件么?”

    郑跃进抬起头瞅了一眼,顿时他的双眉像刀片一样地立起来。他感到惊讶,但在讶然之中又有一点点的刺激。他在心里嘲讽道:“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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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拉斯维加斯[一夜情缘] 2015-10-01 23:29:06

                第三章   一夜情缘 

         从头便是断肠声,哀怨凄凉叹悲情

 

 

    一语戳穿又一春啊!

    “跃进在梦中说的是谁呢?不会是他写的小说台词吧?”南茜听到“背叛”两个字,惊的她一身冷汗。她的心里咯噔的一下,凉了半截。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和小东的事?”南茜寻思着,把托盘往餐厅餐桌旁的柜上一放,心神恍惚地回到屋里。她心潮起伏没有一点睡意。怎么搞的呢,不论怎么做都有点别扭。南茜的心里是倒了五味瓶,心肝肺撒满了胡椒粉,什么滋味啊?

    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她有点舍不得郑跃进,她知道像跃进这么好的男人真的不好找,坦白地说,她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讨好郑跃进,更主要的是在抵赎自己的过错。尽管她嘴上说心没有交给他,但真让她离开郑跃进她是真的舍不得。

    她与慕东相约,的确是她身不由己,因为慕东给她出钱让她赌百家乐。她已经着迷了,认为赌是她生活中最为快活刺激的一种活法!但南茜向上帝发誓,近两年了,她没让慕东再碰过她的身体。

    可是,想起与慕东的一夜情,南茜就痛恨不已。

    郑跃进不在的时候, 她常常谴责自己:“鬼迷心窍了,我怎么能和他上床?他小我差不多10岁呢。不就是男人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都是赌这该死的百家乐!女人一旦与男人上床,为了名誉,即使违心也只好随叫随到。

    她在心里骂着自己:“要不是输光了钱,要不是我答应给郑跃进拿回1000美金,我怎么会呢? 咳, 现在完了, 跃进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尤其是......竟然在跃进出事的地方与小东拍照。怎么办呢?是让小东来呢,还是不让他来?”

    南茜躺在床上,沉沉的大脑没有了主张。这头,似有千斤重。

    那个魔鬼,一个壮实的像头公牛的男人,带着南茜走进了一个只有两个百家乐台面的包房......

    这里是韦恩(Wynn)拉斯维加斯俱乐部,赌城高档的稳赢五星级大酒店。

    酒店的一楼设有赌场、演出厅、会客厅、服装名包专卖、名牌跑车专卖、餐馆还有品牌展览厅等等。

    时值中国的春节新年伊始,赌场的大厅还悬挂着大红灯笼,大厅两旁柱子上贴的春联还没撤去。

    只见在大宽红布上用金黄色彩油写到:“财源滚滚随春到,喜气洋洋伴福来。”

    横幅:“ 财源广进”

    环绕四周,花树上,栏壁间,恭喜发财随处可见。用塑料制造的果树挂满了银花,被亮晶晶的彩色小灯泡装点后,显得金壁辉煌。

    为做中国人的生意,赌场老板可真是煞费苦心。

    这家酒店的赌场不同之处是吃角子老虎机少,台面21点,轮盘,扑克,尤其是百家乐台面多,而且主要针对华人。只要你进到百家乐区,台面的价码最小一筹码25美金,没有房门类似包房的两个台面百家乐区,台面一筹码100美金。也就是说, 只要下一筹码,一注就是100美金。带房门的包箱不是一般赌客能进的,大多是阿拉伯王子、石油大亨,还有当代名人名星等贵族名流。

    晚上10点,南茜的桌面上还有1500美金。

    南茜一直在25美金的台面下注。两天的手气不好她已输了3000多美金。她不敢打电话给郑跃进,她只盼着小东尽快赶到赌场。她想小东正开车赶路,应该快到了。

    她焦急的看表,喃喃道:“10多个小时了,也该到了。”

    突然间她的电话铃响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翻盖急切地问:“你什么时候到?”

    片刻她听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只听对方反问:“ 谁……什么时候到?”

    南茜一听是跃进,慌忙改口说:“哎呀,我以为是刘大姐呢,她说今天晚上请我吃饭......”

   “你说什么?刘大姐也在赌城?”跃进有些惊讶。

    南茜故意卖关子似的说道:“你不知道吧,刘大姐找个老外结婚,现已定居拉斯维加斯了。”

    跃进“哦”了一声不再讲话。

    南茜说的刘大姐找个美国白人结婚并定居赌城不假,但刘大姐请她吃饭那是她胡诌的。她说谎和她玩牌一样,就像她手里那25美金的筹码往那台桌上庄(Bank)、闲(Play)、和(Tie)上一扔,简单容易, 输赢一瞬间,后果是刺激。可对自己爱的男人说谎后果是什么,她总有自己的解释。她认为说谎是生活中最技术性的处理,不是高智商,根本就不会技术性的说谎。她处第一个男朋友时,俩人在不同的地方相约去高尔山许愿,而且还承诺不见不散。可是她男朋友去了高尔山,静坐庙前等了她一天,但南茜因玩麻将早把约会忘的一干二净了。过后她男朋友找到她理论时,她张口就说:“我太姥死了,能去约你吗!”她男朋友不旦原谅了她,反倒责怪自己自私。看着男朋友离去的背影,她在心里笑骂道:“傻瓜蛋,我太姥已经死了20年了。”

    为有这个经历,她时常炫耀自己聪明,还强词夺理地狡辩说:“本来我太姥是死了吗,只是时间久远了点。”

    现在她输钱了,和跃进说谎当属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电话进来了, 这个电话才是南茜要等的电话。

    只听南茜说:“老公呀,刘大姐的电话进来了,我不和你多说了,过会儿给你打过去......哎,我知道,我现在没输钱,我会小心的,哎呀,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最少给你带回1000美金......好,好,我会的,早休息......”

    南茜重复着跃进在电话里的嘱咐,快速的按下暂停键,开始与小东通话。

   “怎么回事?快11个小时了,还没到?”南茜走到门口急切的问。

   “雪山上下大雪不敢快开,很多车都堵在山上了,上了15号公路才加快了速度。”慕东在电话里回答。

   “快来吧,我都挺不住了。手里还有不到1000美金。”南茜急切切的说。

   “没问题,别担心,还有半小时我就到了。百家乐万八千也就是几手牌的事,我会帮你赢回来。”慕东根本就不在乎南茜输这几千美金。

   “那好,我在wynn百家乐区等你。”说完南茜放下电话,心里好像吃了定心丸。

    南茜心想:“我带了5000美金,在这儿25美金的台子玩两天两宿了,可是压根儿就没赢过。一点点的被钳没了,真不如到大台面上博一下,什么500、1000的,像小东说的,万儿八千,不就几手牌吗?”

    想到这儿南茜信心倍增。

    慕东到的时候刚好11:15分。南茜手里的筹码约有1300多美金,刚才又赢回了500多美金。

    南茜对慕东说:“你来了就好了,我们先吃饭,我有免费的餐券,按点数住宿也是免费的,饭后回来再战!”

    说着话,南茜将筹码兑换了现金,带慕东到大厅左侧的中餐馆吃饭。

    龙虾、小青羊排骨汤、香菇油莱、清炒芥兰、两碗米饭。

    慕东点的饭莱,一看就是场面上的人。

    南茜不由暗暗喜欢。

    吃完饭,慕东对南茜说,上大点的台面,每注最少放500美金。

    南茜一听乐了,早就想上,没胆。这下好了,小东来了,心里有了底。

    她的小心眼是要把输的钱赢回来。想罢,她站起来很洒脱的和慕东说:“走,小东!玩去。”

    慕东拿起外衣搭在左胳膊上,在他搭衣的瞬间,他的左胳膊短袖衬衫的袖沿处露出了刺青的“QQ”标记,对这个连环的双“Q”刺青图形,南茜没有在意。

    百家乐在赌场的游戏中,对玩家来讲是最公平的赌博游戏,因为赌场与玩家的输蠃机率各占50%。只要你掌握百家乐的缺陷,盯住庄家,抓住连多跳多的偏差,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就能赢。

    话是这么说,能做到的寥寥无几,因为人性的弱点就是一个“贪”字。

    南茜和慕东来到大台码100美金的台面,桌上有俩个玩家,一个像是中东人,满脸胡须,50岁左右的男人;一个是从台湾来的妇人,华丽的外表彰显高贵。这俩人,南茜来的当天就见过。从台桌上显示器显示的数据上看,庄25闲7和(TIE)3 。

    那个中东人不下注,看庄太旺,担心选庄下注跳闲,选闲下注连庄。

    那个台湾的女人一直跟庄,很自信,每次300美金,赢有1万多美金。

    南茜急了,庄这么旺,跟。她拿出500美金就想押上。(赌场规则准许放现金)

    慕东一见忙抬手擎住了南茜的手,沉稳地说:“马上跳闲。”

    果然不出慕东所料,这把牌真的跳到了闲上。

   “好险呢?” 南茜叹道。

    慕东说:“连庄15到20,必跳闲或和(TIE),这叫:回头一笑!”

    霎时间,慕东在南茜的眼里高大了起来。

    她不由得重新打量这个小她差不多有10岁的小老弟,板平头,1.8米的个儿,胖胖的脸,单眼皮,讲一口带有海外口音的普通话,最突出的部位应该是那厚得出奇的嘴唇。

   “嘿!” 她打了他一下胳膊说:“你真神呀,你怎知道跳闲?还......还回头一笑,这名儿好听。”

    慕东没搭话,专心看着台桌上显示器上的数字。

    这时那位赢钱的台湾妇女,将桌面上的钱换成了500美金和2000美金的筹码,站起身和发牌员说:“I am hungry Maybe Comeback” (饿了,去吃饭。也许会回来。)

    慕东拽了下南茜的衣袖,示意她坐下,然后小声说:“这是个高手!牌路变了,她不玩了。”

    南茜知道慕东说的是那位台湾的妇女,但慕东小声说话时目光只对着台桌,不看任何人,这让南茜有种神密的感觉,好像不期而遇的那个人,就是华人传说的那位赌神。她不敢看,听命的坐下。

    现在的牌面又连到庄上,慕东看准了说:“下注5000美金?”

    这时的慕东眼睛瞪的圆圆的,像是下了命令!

   “可是......就剩1000美金了。全给你......”南茜掏出钱给慕东,有点不知所措了。

    说实话,南茜还从来就没这么下注赌过,真刺激。

    慕东从兜里掏出了5000美金押在庄上,把南茜拿出的1000美金攥在手里等待开牌。

    闲起:闲K、庄J、闲5、庄Q、闲2、庄9。哦,9点庄。满贯。

   “噢,赢了,我们赢了!”南茜站起来欢呼着。

   “Ho.My God”(哦,我的天?)那位中东人也站了起来惊讶不已。

   因这张台面离25美金的台面近,下注5000美金,而且是现金,相对来说是大注了,过来围观的人不少,9点庄满贯,一下子大家都跟着喊起来。慕东没喊,他收起自己兜掏出的5000美金,连同南茜给他的1000美金。赌桌上赢的5000美金的黑色筹码,扣去赌场抽红水钱,慕东全给了南茜,然后他很冷净地和南茜说:“就此打住,明天再玩。  

    南茜住在这家稳赢大酒店的30层,每晚600美金宿费。她有优惠卡,再加上她玩百家乐充值的点数,免费住宿。

    走进房间抬眼望去,拉斯维加斯的夜景尽收眼底。美极了,那是一种让人陶醉的美。在南茜看来,住一宿,死了都值!

    南茜住进酒店的当晚,便给她国内朋友打电话如是说。

    她国内的朋友听说南茜在赌城稳赢大酒店住30层,羡慕的直感叹:“这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南茜听了咯咯直乐。

    可是慕东刚来,他和南茜说没有优惠卡,也没有玩家的点数充值卡,住宿不能免费。南茜用自已的优惠卡给慕东开房间被拒绝,想让慕东自已开房间,一提住宿的费用一晚600美金,慕东没吱声,南茜开始犹豫。

    人的心态有时是很怪的,在赌桌上5000美金一注, 眼都不眨一下,但一晚住宿600美金便有点踌躇不舍。

    慕东看透了南茜的心思,马上故意说不住这里。他想试探一下南茜,看她是否挽留。因为刚才一把牌他扣除给南茜的筹码,他相当于赢了南茜最初给他的赌资1000美金现金。再说,他常来拉斯维加斯,而且他的公司总部接待站就在赌城拉斯维加斯。他爷爷留下的房地产好几处都在拉斯维加斯。他怎么会在乎600美金的宿费呢。他抬眼看看南茜的表情,心里期待的结果是南茜能按他的想法走。

    果然南茜过不了“于心不忍”这关。

    南茜先看下表恍然一叹:“已是早上4点了。”这赌场里的时间真是快的无声,南茜心想:“小东帮自己赢回了钱,而且天也快亮了,怎么还能忍心让他到外面找宿呢?”于是她马上做出了决定。            

    南茜对慕东很诚恳的说:“就住我那儿吧,小东。有什么呀,你是我小老弟嘛。”

    接着她又补充道:“再说了,都几点了,还能睡几个小时?走吧。”

    这个效果便是慕东想要的,他在心里暗暗的高兴,但表面上他还是表现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他显得很勉强的跟着南茜坐电梯上了30楼,进了3018号房间。

    房间的双人床是特大号的。

    南茜指着床说:“你瞧,住三个人都富富有余。你先洗澡,我往大陆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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